“抓一個長得像自己女兒的小孩”
百思不得其解的松田陣平直白的表達著自己的詫異“這么做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女兒長大成人后外守一很失落,他想要懷念再也回不去的舊日父女時光”
欲言又止的諸伏景光在情感上略微掙扎了一下,還是開口解釋了“外守有里在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他想了想,繼續補充道“差不多在六、七歲那年吧。”
嗯,這么做的外守一怎么能不算是在懷念回不去的舊日父女時光呢
大腦中翻涌著惡意的曉美秋也笑著這樣想。
“你們有想好一下子該怎么行動嗎”萩原研二提起正事“我們五個人制服一個大叔還是很容易的,問題是”
“他手里有人質,還是小孩子。”板著臉的伊達航面上的神情非常的嚴肅“這次行動要多觀察再下手,我們自己受傷倒是沒什么,就怕小孩出差錯。”
降谷零搖了搖手機“順便一提,我已經報警說明了情況,如果情況不對”
“就只用先拖住他,對吧”松田陣平很自然的接道。
其他的不提,他們之間互相接話的能力確實是有所提升。
不過很意外的是,警察那邊居然表示因為被其他事件拖住了腳步,雖然很抱歉,但還是告知他們會延遲這邊的出警,曉美秋也忍著去摸自己下巴的動作想起了一些東西當初長野慘案發生時的長野警察同樣也是延遲出警,明明女主人臨死前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卻在諸伏高明回家后才登門,足足延遲了快半天雖然東京的警察表示只會延遲半小時,但考慮到他們一行人估摸著只需要三分鐘就能趕到目標洗衣店,已知降谷零、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均在場,問年老色衰、啊不,年老體弱的外守一能挨這幫大猩猩幾拳
但不得不想歪一點的是,十五年前的長野縣警察、以及今天的東京警察在外守一的事件上竟然都存在延遲出警的情況,感覺多少有種宿命論在里面啊嘶,不對,學計算機科學技術的哪能推崇唯心主義他曉美秋也從來不相信什么命運啊因果啊之類的存在,果然,只是一些相當微妙的巧合吧。
大戰在前仍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曉美秋也被拍了一下腦袋。
“一會兒要是打起來,你記得躲遠點。”松田陣平沖他努努嘴“我們幾個制服罪犯的時候有些下手沒分寸,會顧不上你。”
“陣平,你平時訓練我的時候哪次有過分寸”感到好笑的曉美秋也道“我好歹也是警校生,對付一般市民綽綽有余吧”
呃,即使是殺過人的外守一也能算是一般市民,吧
“而且”他捏了捏松田陣平纏著繃帶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前幾天和hagi一起逗貓被抓了一下。”滿臉寫著不自在的松田陣平輕輕搖晃了一下手腕,別扭的掙脫了曉美秋也羽毛似的力道“沒什么大事,醫生說敷幾天藥就好。”
由于不可告人的原因而心情異常愉悅的曉美秋也開始滿嘴跑火車“受傷的陣平老師難道不應該是由我來保護嗎”
“嘖大言不慚”松田陣平差點因為這稱呼噴出來“不用你瞎操心離遠點就算我謝謝你做出的貢獻了”
只聽到這句話的降谷零忍不住吐槽“你到底是怎么把心里想的意思表達成這樣的”
聽完全程的萩原研二跟著忍俊不禁“小陣平你就直白的說自己擔心aki醬不行嗎哎呦別打別打我們到了”
外守洗衣店到了。
從神情到目光都變得嚴肅起來的幾人訓練有素的采用了所學的戰術姿態,他們貓著腰,從一個整體中有條不紊的拆出幾組,分別從兩側逼近了外守洗衣店的大門,在和伊達航用手勢進行了一系列交流后,清了清嗓子的降谷零前跨一步,將自己徹底暴露在大門外。
“不好意思打擾啦外守大叔你在嗎”他用與平日無異的、一聽就是在校學生常用的腔調喊道“還可以下單洗衣嗎很急很急,明天要用的。”
耳朵貼著墻壁的曉美秋也皺了皺眉。
沒有回應,屋內也沒有發出洗衣機在運轉或是有誰在走動的聲音,外守一不在那為什么洗衣店燈火通明、大門敞開就算洗衣店里沒有什么貴重物品,這也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