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還是他們,思維發散的似乎都有些遠了。
清了清嗓子的曉美秋也正要說話,卻又一次被打斷了。
“因為當年那些不負責任的、尸位素餐的警察,我老爸才會有那樣的遭遇。”松田陣平用自己低沉的嗓音很平靜的揭開那段記憶的傷疤“這種廢物警察也只是在狐假虎威罷了,更加不作為的是那個混蛋警視總監,我來警校真正的目的就是狠狠揍他一拳”
很顯然,這番話是對之前敷衍說辭的售后服務。
曉美秋也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的驚訝,他只是安靜的和滿眼怒火的松田陣平對視。
“根據歷代警校畢業儀式的記錄來看,今年我們的畢業儀式上也會有警視總監來致詞。”曉美秋也一字一句道“松田同學如果能取代降谷同學成為第一名,那么憑借你的能力,在上臺時你就有機會當著全警校、全日本媒體的面把那個老逼登的牙打掉。”
降谷零“取代我成為第一名”
諸伏景光“我記得警校畢業禮好像還是直播的”
萩原研二“曉美醬,你確實對警視總監用了侮辱性詞匯沒錯吧。”
伊達航“不要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講槽點這么多的東西啊”
松田陣平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曉美秋也”面容俊朗的卷發帥哥露出了面對曉美秋也時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真摯笑容“你這家伙真夠意思啊我認可你了,以后也請多指教了”
直面掛著爽朗笑臉的帥哥擊打過來的直球
曉美秋也不為所動。
曉美秋也面無表情。
曉美秋也惡魔低語“原來松田同學現在才認可我啊,這幾日頻繁的約我吃飯只是煙霧彈而已是我自作多情了。”
話畢,再附贈一個看上去落寞極了的慘笑。
松田陣平“”他下意識地向萩原研二投去了茫然無措的求助眼神。
“咳咳”萩原研二臨危受命,立刻入場“小陣平也只是不確定你的態度在觀望而已,畢竟aki醬看上去只對小諸伏感興趣嘛。”
抽搐著眼角的諸伏景光皮笑肉不笑“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要扯到我好嗎況且我和zero可以算曉美同學的校友,關系在你們之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話說你也不反抗一下萩原對你的稱呼啊,曉美。”降谷零還是沒忍住吐槽了“被突然這樣叫到名字你不會不適應嗎”
“小降谷討厭死了”萩原研二不滿道“aki醬不是念起來超可愛的嗎,你和小諸伏天天zero、hiro的,就要aki醬、就要aki醬”
曉美秋也看看撒潑撒嬌的萩原研二,看看被幼馴染的丟人表現哽住的松田陣平,搖了搖頭。
“沒關系。”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寵溺的笑了“就要aki醬。”
曉美秋也是萩原研二見過的、也是他交過的最特殊的一個朋友。
但他感覺還不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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