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恍惚,他好像又要進入無夢的睡眠。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個時候誰會叫他
迷蒙的西弗勒斯想要看清楚叫他名字的人,可是眼前一片模糊。直到他感受到胸口一痛,意識才逐漸更加清晰起來。
“愈合如初,愈合如初,愈合如初。”誰在對他施展治愈咒
西弗勒斯終于徹底清醒過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有些怔愣,這是個他從沒見過的人,一頭微卷的柔順蓬松的頭發,明顯秀氣精致的東方面容,對方身穿一身白色的希臘式長袍,就這么趴在他的身上,仿佛陷入了沉睡。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他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夢,他的夢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陌生人,他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就要握緊手中的魔杖將眼前的人用漂浮咒挪走,可是他卻抓了個空。
這讓西弗勒斯忍不住警惕起來,環顧四周才終于在自己的身上發現了自己的魔杖。而且這魔杖還被趴在他身上的人壓住一角。
西弗勒斯一下子坐起身來,將自己的魔杖抽出握入手中,直接一個漂浮咒將身上的人飄走。
看到對方躺到地上,西弗勒斯環顧四周,周圍一片濃霧翻騰,漆黑的仿佛是暴雨之前的黑夜。
不遠處的地上正落著一把沾滿血的寶劍,那是夢中的莉莉殺死他的寶劍。
西弗勒斯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黑袍破損,上面沾染了無數鮮血,但是破損處的皮膚卻完好無損,這顯然是被施展了愈合咒。
自己之前躺的地方也流滿了鮮血,西弗勒斯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想到,如果他真的流了這么多鮮血的話恐怕早就死了吧,在夢里才會在流了這么多血之后還能活下來,甚至沒有虛弱的感覺。
西弗勒斯站起身來走到了那個身著白色希臘長袍的年輕男人身前。是的,這明顯是一個東方男人,即使對方有著一頭微卷的頭發,但是那明顯的東方相貌卻依舊告訴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白色的長袍上沾著鮮血,手上也殘留著鮮血,顯然之前是他救了他。
他為什么會幻想出這樣一個男人,這么一個才20出頭的年輕男人,不對應該說是男孩。
難道他是在幻想自己也會被人拯救的嗎可是自己早就無藥可救了,有誰會拯救他呢沒有人。
在親手殺死鄧布利多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終歸會有一死,或早或晚,不是在決戰前就是在決戰時。
沒有人會拯救他。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