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內心寂寞,想找人說話啊
既然對方都主動表達善意了,提納里便暫時放下心來。
自己那沒來由的緊張感,可能只是因為見到陌生人導致的,面對希亞諾這位只比自己大兩屆的前輩,應該沒必要有那么重的戒心。
戒心太重,對他人也不算尊重。
提納里思索片刻,小心接過瓶子“謝謝希亞諾學長,如果有空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就這樣,兩人時不時在休息時間聊天,提納里在面對希亞諾時的緊張和無措感,也慢慢減淡了。
“希亞諾,明天你做完實驗后,還有空嗎”天邊染上橘色,陽光逐漸淡了下來,提納里和希亞諾在離開禪那園的路上說道。
“當然有空。”
“那么明天我們一起去吃一頓飯我請你”
希亞諾“樂意之至。不過,為什么突然想請我吃飯”
“你平時照顧我那么多,我當然也要回報一下了。”
“這些天你也經常送我禮物,提納里,我覺得你的回報已經挺多了。”
提納里無奈地看他“不是這么計算的我們既然是朋友,我想請你吃飯就請你吃飯,不是因為要回報多少。”
希亞諾若有所思,沒再反駁,適時岔開了話題,到路口時,便和提納里道別,從另一條路離開。
朋友嗎
原來他已經是提納里的朋友了嗎。
這天深夜,回到原本的住處,賽諾卸下眼部的偽裝,恢復雙瞳的紅色。
為了更好地偽裝一個“素論派學長”,他做戲做到底,連續幾天都住在安排好的學生宿舍里,也沒來得及寫調查報告。
和預想的差不多,提納里很好接近,不然也不會成為生論派,乃至整個教令院都小有名氣的學生。
雖說一開始,提納里還對他有所戒心,但不出兩天,提納里便能正常和他說話,甚至送小禮物了。
今天他用來扎頭發的發繩,就是提納里送的,上面還有提納里親手編織的小花裝飾。
原本,賽諾想調查徹底結束后再回來,但今天的這份小禮物,讓他突然聯想到一樣東西,必須回來確認一下。
他從柜子中取出之前一直戴著的發夾,與提納里送的發繩放在一起對比。
除了大小,顏色、材質、編織手法,甚至形狀都如出一轍。
賽諾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巧合如此之多,已經不能算巧合了。
他覺得,有必要對提納里進行重新評估了。
提納里送這份禮,真的只是因為覺得他散著發太熱了嗎
究竟是什么人,會如此準確地做出和他頭上的發夾一模一樣的發飾
賽諾雖然不記得頭發上的發夾來源于何處,但他清楚地記得,他的發夾、脖子上的頸圈,都是唯一的、不可復制的。
提納里,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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