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辛苦。”被叫大風紀官的白發少年接過資料,翻閱起來。
法雷交了資料,沒有馬上走,看著大風紀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賽諾看了眼對方,問“還有什么事要匯報嗎”
法雷搖搖頭,猶豫半天,還是開了口“沒什么事,就是感覺很稀奇,你真的挺喜歡這個發夾和頸鏈的,哈哈。”
賽諾不自覺摸了摸頭上的發夾,對此并沒有特別的情緒“一直戴著,習慣了而已。”
法雷“”
以前的大風紀官賽諾大人只習慣戴胡狼頭,哪有什么小黃花發夾和刻著狗狗名字的頸圈啊
作為整個風紀官中、甚至整個緘默之殿中唯一知道這些和大風紀官極為不搭的飾品來源的人,也作為與大風紀官一同辦案的直系下屬,法雷覺得賽諾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對勁。
他似乎變回來了,又似乎沒完全變。
總該不是通過戴提納里給他做的發夾紀念那段“美好的時光”吧
法雷猜不著,也不敢猜。
疑問沒得到解惑,法雷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便打算離開了。
法雷離開后,賽諾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屬銘牌。
他休假回來的這幾天,不少人都對他的發夾和頸圈感到吃驚和疑惑,要么好奇地問一嘴,要么眼神復雜得像他穿了裙子。
賽諾只覺得他們大驚小怪。
他明明一直戴著,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見面。
處理完休假期間積壓的案件,已是深夜,賽諾回到住處,便看見養父居勒什正在桌前擺弄著什么。
他休假結束后,不知為何養父就一直要和他住一起,說是他現在腦子不好使,得有人看著才行。
賽諾沒有傷到腦子的記憶,但居勒什非要看著他的話,也影響不了什么,反正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加班工作,于是賽諾便隨他去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居勒什頭也不抬,說“你有個叔叔把你喜歡的玩具都送來了,來看看。”
賽諾“”
玩具他都這么大了,為什么還有人給他送玩具
“父親,你該不會收了別人的賄賂吧。”賽諾面無表情道。
居勒什板起臉,搖搖頭“這個笑話可不好笑,而且,這些都是給你的,和我可沒關系。”
賽諾走過去一看,竟然真的是玩具。
有一堆圓滾滾的玩偶、編織物、橡膠骨頭就是看起來不像小孩子玩的,倒是像狗狗的玩具。
“您別消遣我了。”賽諾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
居勒什攔住他不讓他離開“等等,你就不覺得眼熟嗎”
“不覺得。時間不早了,您也快去休息吧。”
“好吧,”居勒什的臉上滿是遺憾,“那這些我先幫你收著,工作還順利嗎”
賽諾點了點頭“我已經處理完休假期間積壓的案件,接下來,我要去調查生論派的提納里是否存在學術腐敗、拉幫結派問題。”
說起提納里的名字,賽諾頓了頓,不由想到資料上提納里的照片。
他休假結束的第一份工作,便是抓捕在逃的違規實驗嫌疑人,再之后就是調查提納里,但還有許多積壓的工作需要優先處理,提納里的事就被拖到了現在。
不知為何,今天再看他的照片,竟有種熟悉的感覺。
或許他們在哪見過
賽諾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居勒什一臉揶揄地看著自己。
賽諾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居勒什又當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表情恢復平常。
“你也好好休息,祝你明天”居勒什看了眼賽諾劉海上的小黃花發夾,努力保持聲線的平穩,“調查順利。只是小心,別「掉」進去了。”
賽諾睡前思考了好一會兒,居勒什說的“別「掉」進去”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得出結論是別掉以輕心的意思調查的“調”和掉以輕心的“掉”同音,放在一起,十分巧妙,令人忍俊不禁。
如此高深的冷笑話,看來自己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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