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居勒什一打開房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么大一只狗,誰看了都知道,這就是最近經常跟著生論派的那位小學者的那只。
他左看右看,時間尚早,周圍都沒有人,應該沒人發現。
他對著狗狗發出驅趕的聲音“去,去,我不養狗,去你該去的人身邊,別在我門口呆著。”
來狗正是嘬嘬。
嘬嘬張了一下嘴,突然想到什么,又合上嘴,不顧居勒什的反對,悶頭擠進了屋里。
居勒什嘆了口氣。
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孩子要恢復了。
屬于“賽諾”的部分,醒來了。
不然,以之前對提納里小同學的黏糊勁兒,他還以為它真的要和提納里“廝守終身”了呢。
居勒什沒想到,它的心如此硬,居然這么舍得,說離開就離開。
有位小朋友估計要傷心得哭出來咯。
居勒什搖搖頭,跟著進了屋。
即使沒變回來,也不妨礙居勒什和它嘮嗑“提納里同學的老師前幾天找上我了,說什么都要把你帶回來,你猜怎么著我沒答應。”
嘬嘬“”
“但是那位納菲斯先生實在是固執,脾氣還嚇人,好說歹說才讓他先去告訴一下他的學生,這下才讓我有機會躲幾天”
居勒什回想起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說完,又譴責地看了眼嘬嘬“你倒好,才過去一天,你就自己跑回來了。”
嘬嘬一言不發,似乎開始閉目養神了。
居勒什沒辦法,想著它估計不會再跑,思索片刻,覺得自己再勸也是白搭,干脆出門給納菲斯報信了。
路上順便想幾個冷笑話緩和氣氛才行好一段時間沒和人交流冷笑話心得,他都有些生疏了。
提納里急匆匆地起床,或許昨天睡覺的姿勢不太對,他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尤其是腰。
“嘶”看來不遵醫囑,不好好休息,是真不行。
昨天還好好的,能和嘬嘬到處亂走,今天就遭到反噬了。
但找嘬嘬要緊,這點痛,還不至于影響行動。
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尋找。
但他隱隱覺得,這一次,找到嘬嘬的難度,或許是他無法預估的高。
從他在屋里找不到嘬嘬開始,到走遍每一個和它走過的角落也見不到一根狗毛,這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但即便如此,提納里依舊不肯放棄。
往好了想,它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步而已它一定會像上次那樣,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就會回到他身邊吧
畢竟他們說好了的。
找了一上午,問過許多行人,都無果。提納里坐在路邊的長椅,茫然地看著四周。
真的找不到了嗎
他們的活動范圍就這么小,再往外找,便是城外搜尋范圍無限擴大了。
正迷茫接下來該往何處尋找,忽然,他看到風紀官制服的人走過。
提納里的耳朵瞬間彈了起來。對了嘬嘬有沒有可能又去風紀官隊伍里“兼職”了
提納里猛地站起來,但經過簡短的思索,又默默坐下。
不行,他沒什么理由去找風紀官,風紀官也沒有幫找狗狗這種業務,自己還有教令院的學生這一層身份
提納里再次沮喪地垂下耳朵,嘆了口氣。
更令人難過的是,現在不光得為如何找到嘬嘬發愁,還得想如果真的找不回嘬嘬,該怎么和它的主人交代。
提納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向納菲斯老師求助。
納菲斯老師和嘬嘬的主人有接觸,他是最好的人選。
臨近中午。
納菲斯授課結束,便看到教室窗外立著一對顯眼的大耳朵。
這不是他的好徒弟提納里又是誰
帶他來到辦公室,納菲斯關上門,嘆道
“你呀你呀,說了要靜養,怎么就是不聽,是不是想被我罰寫論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