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一次這么懷疑自己手下的實驗結果。
不對,一定還有哪里不對。
納菲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干脆揣上兩份檢測報告,去找嘬嘬的“原主人”了。
“居勒什先生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可能休了年假,去哪旅游了吧。”
納菲斯盯著法雷,一言不發。
這個風紀官的出現,讓他心中自己都覺得離譜的猜測,隱隱有了成真的可能。
法雷被納菲斯銳利的視線盯得不自在極了。
上學時被導師劈頭蓋臉地罵、便衣潛入被嫌犯發現、甚至和同事打賭打輸了去和大風紀官k冷笑話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般可怕。
他撓撓臉,看了看桌上的檢測報告,又看了看怒火中燒的納菲斯,心里不斷為自己悲慘的打工人命運哀嘆。
但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展現出驚人的職業素養“是真的,我們風紀官怎么可能會騙人呢”
納菲斯上下打量著法雷“一開始我就想問,你一個風紀官,為什么和居勒什那么熟我是來找他問他走丟的狗,又不是你們的大風紀官賽諾,你急什么。”
法雷頓時不吱聲了。
萬萬沒想到,破綻就出在他這個風紀官職位上。
不愧是生論派的賢者,洞察力一絕。
接下來,法雷秉持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怎么也不敢開口了。
納菲斯氣極反笑“你以為你能替他們隱瞞到什么時候現在交代你知道的,我還能在提納里面前說你們一點好話,不然”
法雷惶恐地搖搖頭,還是不說話。
“行了行了,你別嚇著年輕人,這事我們也是沒辦法,誰讓賽諾那小子做什么事都得犬力以赴呢”
“”納菲斯看到居勒什終于出現,無視掉他那蹩腳的諧音梗冷笑話,質問道,“你是故意把他安放在提納里身邊的”
居勒什搖搖頭,攤開手“那全是他自己的意志,連我這個當養父的也不能干涉,更別說他的下屬了。”
“自己的意志,是指隱瞞身份,不惜變成狗,也要在提納里身邊”納菲斯眉頭越皺越緊,“他作為大風紀官,除了調查案犯,還有什么目的”
居勒什鼓起了掌“你這不就一下子猜出來了么”
在納菲斯再次發怒前,居勒什緩緩為他講述了前因后果。
忽略掉那些生硬的冷笑話,從中提煉的內容大致是
賽諾因為地脈異常,變成了狗狗,他因此失去了所有作為人的記憶,以及神之眼。
但作為大風紀官的習性依舊刻在他的潛意識中。
第一,是跟蹤調查生論派的提納里是否有學術腐敗行為。
第二,是隨風紀官隊伍一同抓捕走私蕈獸做違規實驗的嫌犯瓦迪耶。
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另一邊
納菲斯老師估計沒有養狗的經驗,還有很多地方沒梳好,提納里正在做善后工作。
梳到嘬嘬腹部的時候,提納里看到某樣東西,思索道“嘬嘬這體型應該成年了吧”
如果嘬嘬的原主人同意讓他收養嘬嘬的話,是時候把絕育提上日程了。
嘬嘬望著提納里若有所思的臉,不知為何,下意識并住了雙腿。
他們都還沒意識到即將要面對什么,一人一狗其樂融融地梳著毛,然后一同進入沉沉的睡眠中。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