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菲斯沒想到給一只狗狗梳毛還是體力活。
但既然主動攬過這個活兒,他只好默默埋頭苦梳起來。
不得不說,他徒弟把這狗狗養得挺好的,不僅僅是乖巧這么簡單,還能聽懂人的指令。
當然,納菲斯是不會承認它的前主人也有功勞的都能把狗弄丟,有什么功勞。
漫長的梳毛終于快結束,只剩胸前的一片了。
納菲斯順著帶子看過去,發現這狗脖子上掛著的,居然是神之眼。
雖然他自己沒有獲得神之眼,但他見多了,能分辨出神之眼的真偽。
至少眼前這個就是真的。
納菲斯萬分驚訝,第一反應便是徒弟什么時候得了神之眼不和自己說一聲也就算了,居然還掛在狗狗脖子上,簡直太過溺愛了
付出的感情那么多,最后受的傷說不定也會更多。納菲斯不太贊許地搖搖頭。
“提納里,你的”納菲斯正想問問提納里是怎么回事,便被嘬嘬用爪子按住了。
只見嘬嘬以爪抵唇,似乎在示意不要出聲。
納菲斯看懂了嘬嘬的示意,雖然有些奇怪,還是悄悄走到徒弟床邊探頭查看。
原來提納里已經睡著了。
難得見到徒弟如此松弛的狀態。
納菲斯看向嘬嘬的眼神頓時像看徒孫一樣親切。
不錯不錯,又聰明又乖巧,還懂得照顧主人。
這下他說什么也要把嘬嘬的撫養權要過來了。
提納里睡了個短暫的午覺,醒來就聽到師父的聲音。
“輕點輕點,你看,被你弄醒了吧。”
“老師,嘬嘬,你們這是”提納里撐起身,看向自己的尾巴。
嘬嘬居然叼著梳子,在給他梳尾巴毛。
“別起來,放著,我來幫我徒弟梳。”
嘬嘬看起來不太樂意,但還是乖乖把梳子吐了出來。
納菲斯滿意了,一邊梳一邊和提納里說話“沒想到你還是挺有訓狗天賦的,我幫它梳完毛,它還想著要親手不,親“嘴”幫你梳毛。”
提納里打了個哈欠,說“它很聰明的,可能它的主人教得好吧,剛才我摔到之后,它還會自己去用冷毛巾幫我冷敷呢。”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你現在就已經是它的主人了,”納菲斯想起嘬嘬的“前主人”,便不屑道。
納菲斯瞥了一眼嘬嘬,忽然想起重要的事,問道“對了,你什么時候有了神之眼的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告訴一下我。”
提納里剛睡醒,腦子似乎還有些轉不過來“神之眼什么神之眼”
“你把神之眼掛嘬嘬脖子上的,不記得了”
提納里頓時清醒了,直接坐了起來。
“那個這是”
糟了,沒料到今天會有人到訪,根本沒來得及、也沒想起來要把嘬嘬的神之眼收起來。
要對老師撒謊,說是自己的神之眼也不現實;說出實情,告訴老師,這是嘬嘬的神之眼一聽就是胡扯的。
想來想去,即使聽起來像胡扯的,但事實就是事實,況且,納菲斯老師見多識廣,說不定真的見過這種情況呢
于是提納里簡單做了一下心理建設,說出了實情。
“老師,這神之眼不是我的,是嘬嘬的。”
納菲斯聽完后,表情果然如提納里所料,深深地皺起眉頭,看看提納里,又看看嘬嘬,一臉“你居然敢拿我開玩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