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聽話地挪開了一個前臂的距離。
“再遠點。”
嘬嘬無奈地看了提納里一眼。
對方撐著下巴,身后的尾巴一晃一晃,笑得很開心。看起來氣已經完全消了,只是在捉弄它。
不過即使如此,它還是繼續聽從提納里的指令。
誰讓它現在認提納里為主人呢。
在提納里持之以恒地讓他挪遠些、再遠些、更遠些之后,嘬嘬終于挪到了墻角,無法再繼續了。
提納里和嘬嘬就這樣遙遙相望起來,距離足足五米之遠。
說起來,除了嘬嘬突然跑去和風紀官一起辦案那時外,他似乎從沒和嘬嘬保持過這么遠的距離。
自那之后,嘬嘬就一直一如往常地粘人。
如今,讓它離遠點就真的離這么遠了。
要是放在以前,嘬嘬是肯定不會聽話的。
說是以前,他見到嘬嘬的第一天到現在,似乎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或許半個月還是不足以他完全了解一只狗的性格和想法。提納里嘆了口氣,無力地垂下耳朵。
“喲,小妹妹,一個人呢”
身旁忽然傳出陌生男人的聲音,提納里抬頭一看,三個高大的男人正一臉邪笑著朝自己逼近。
“你們瞧,還有尾巴呢,耳朵也這么大”
“臉挺不錯的嘛,還戴花兒呢,大白天的,須彌城居然有狐貍精出沒,哈哈哈哈”
“”提納里默默攥緊拳頭,“我是男的。”
那幾個流氓聽了,互相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男的我不信,讓我檢查一下”
不知不覺間,幾個男人從三方位包圍住提納里,顯然是慣犯,提納里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們便把手往他身上伸去。
“滾開”提納里甩出一手的塵土,不多,也不足以迷住他們的眼睛,但是能夠趁機脫身。
然而即便提納里再敏捷,也逃不過身高腿長的幾個流氓。
他能感到,男人的指尖已經與自己的發絲近在咫尺。
提納里奮力往嘬嘬的方向奔去,希望嘬嘬龐大的體型能讓那三個流氓退怯。
但是嘬嘬什么時候不見了
這里幾乎是個死胡同,墻有兩個提納里那么高,那三個男人又那么壯實,排成一排,能完全堵住唯一的出路,讓他逃無可逃
算了,大不了被打一頓,他又不是不能打,身為生論派學生,雖然研究方向偏植物比較多,但人體的弱點他還是清楚的。
提納里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轉過身去,決定和他們來個硬碰硬。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三個流氓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時不時抽搐一下,已然沒了作惡能力。
更令人意外的是,消失的嘬嘬,就站在那幾個男人身邊,雙瞳紅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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