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穿上它最喜歡的教令院制服,但他戴上了昨天剛買的新鮮須彌薔薇,還不忘把嘬嘬視若珍寶的神之眼玩具也帶上,用緞帶做了個簡易的頸鏈,掛在嘬嘬脖子上。
還別說,神之眼和嘬嘬比起來,小小一個,幾乎完全被埋在長而厚實的毛中,一點也不起眼了。
懷著一顆操心的老父親般的心,提納里牽著嘬嘬,朝那兩只狗狗的主人走去。
還好,他們還沒走,兩只狗狗也玩得正起勁。
就是不知道還遠不愿意加一只。
提納里讓嘬嘬坐在自己身后,朝著那兩位狗狗的主人謹慎道“請問,可以讓它和你們的狗狗一起玩嗎它叫嘬嘬。”
那兩位狗狗的主人是附近的居民,遠遠就看到一個戴著花的大耳朵大尾巴“小姑娘”,牽著一只大狗走來,近了一看,聽到聲音,發現竟然是個小少年,很是吃驚。
吃驚過后,他們看少年面容清秀稚嫩,心生好感,很快答應下來。
而且大型犬反而脾氣更溫和,這只狗狗看到別的狗在玩也只是待在主人身邊一動不動,可見情緒有多穩定。
不過,它的情緒似乎穩定過頭了。
兩人默默觀看了一會兒小主人和大狗狗的拉鋸戰。
“嘬嘬,去和它們玩吧。”提納里指了指草地上正撒歡的兩只狗。
嘬嘬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爪子都不抬一下。
“嘬嘬”提納里有些氣急敗壞,狠狠揉了揉它的耳朵,“你既然不想玩,跟我出來干什么,你這壞狗”
一旁那兩人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其中一人提議道“可能它太怕生了,你可以先過去和它倆玩會兒,起個示范作用。”
提納里撓撓耳朵,猶豫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就在這時,那兩只在草地上狂奔玩耍的狗注意到主人身旁的陌生人類和同類,紛紛停了下來。
“對,那只灰色的是我家小灰,那只黃色的是他的大黃,都很親人的。”
主人介紹途中,小灰和大黃便朝這邊跑來。
正如他們的主人所說,確實非常親人,一來就對碩大一只嘬嘬視若無睹,徑直奔向了提納里的尾巴。
提納里早就鍛煉出迅速收尾巴的技能,沒讓它們倆碰到一根毛。
怕自己的尾巴再遭殃,提納里趕緊說“等、等一下,我可能和它們玩不了,正好,嘬嘬”
嘬嘬那雙銳利的紅瞳一直在默默關注四周,見到兩只陌生狗,便一直警戒著。
聽到提納里慌張的語氣,它猛然起身,護在提納里面前,沖那兩只狗呲牙咧嘴,作出威懾姿態。
雖然它頭戴小黃花,渾身柔軟蓬松,在人類眼里只剩可愛和“好大”的感想,但在同類眼里,嘬嘬是一個身形威猛高大、氣味可怖、不容靠近的強者。
只是被兇了一下,兩只狗便毫不猶豫,放棄那條誘人的蓬松大尾巴,夾著尾巴躲到各自的主人身后,瑟瑟發抖。
那兩位狗主人愣了愣,趕緊把自家狗護在身后,讓提納里趕緊離開,以免它們打起來。
提納里連連道歉,幾乎是拽著嘬嘬離開。
好在嘬嘬雖然別的不怎么聽,但至少還是愿意跟他走的。
跑出好長一段距離,確認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后,提納里才停下,累得直喘氣。
“嘬嘬,你、你怎么可以兇別人別狗”他叉著腰,恨鐵不成鋼道,“健康的狗狗會只想在家自己玩神之眼玩具嗎不會吧”
嘬嘬默默聽他教訓自己,等提納里罵完了,坐在路邊歇息時,它便坐在提納里身邊,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謝了,但是我現在很熱,不想和你靠近。”
嘬嘬搖了搖尾巴,挪開了一點,和提納里保持一個爪子的距離。
“還是太近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