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雷第一眼便注意到提納里和嘬嘬了。
沒辦法,提納里的長耳朵,和身邊那一大團銀白的長毛,顯眼得不行,要是注意不到,他就枉為風紀官了。
想到大白狗內里的真實身份,法雷不禁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本來上課給學生們講講案例,相比工作抓犯人來說輕松很多但前提是他的上司不在下面坐著啊
法雷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那個角落,清了清嗓子“同學們好啊,這節課本來是由大風紀官賽諾先生來講的,不過他有緊急任務,暫時來不了,現在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法雷”
完了,一提到上司的名字,法雷更緊張了。
“首先,大家應該都知道”
好歹是風紀官,心理素質過硬,法雷很快進入講課狀態,暫時忘掉了緊張。
雖然有些學者對風紀官的行事作風頗有微詞,不過法雷講課輕松而幽默,時不時還會講幾個笑話。
期間,提納里聽到前面的同學在吐槽“風紀官講冷笑話是傳統嗎每次上這種課,沒有一個風紀官不講冷笑話。”
雖然笑話不好笑,還令整片區域陷入了幾段詭異的沉默,但總體來說,還算輕松愉快。
很快,這節課在掌聲中結束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提納里才起身,牽著嘬嘬走向法雷。
“喲,我正想找機會見見你呢,沒想到上課碰見了。”法雷朝他揮揮手。
提納里疑惑地眨眨眼,他只是想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對方還想見自己。
“你好,法雷先生,有什么事嗎”
法雷摸摸下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你傍晚六點的時候有空嗎”
提納里想到那時風紀官調查的蕈獸違規走私案,心中了然,點了點頭,說“有空。”
法雷拍拍他的肩“多謝,到時候我會在蘭巴德酒館等你,穿便服。如果突然來不了也沒關系,反正晚上我沒任務。”
提納里鄭重道“您放心,我會來的。”
法雷笑了笑,正想再說些什么,忽然看到嘬嘬頭上的小黃花,嘴角抽了抽。
他趕緊把視線放回提納里臉上,生怕被這只眼神澄澈天真的狗狗發現自己在笑它。
“對了,你今天的搭配不錯啊,哈哈,須彌薔薇很襯你。”法雷生硬地轉移話題道。
“”
提納里臉上表情凝固了一瞬,尷尬地笑了笑。
要不是法雷先生提醒,他本來已經忘掉自己還戴著須彌薔薇了。
不過話說回來,頭戴鮮花似乎并沒有提納里想象的那般,會引起他人異樣的目光。
到目前為止,提納里所感受到的視線多是因為嘬嘬帶來的,都是好奇的,并無惡意的。
當然,提納里始終不想承認自己是自愿把花戴到頭上的“謝謝夸獎,這是嘬嘬給我戴的,不知道為什么,它非要我也戴上。”
無論澄清有沒有效果,總之,提納里就這樣把責任都推到了嘬嘬身上。
反正小狗不會說話。
法雷不知道想象到什么奇怪的畫面,臉上的笑容僵了不少。
但成年人的從容,足夠他在提納里還沒發現任何異常的時候,輕而易舉地轉移了話題,然后飛快離開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后,提納里如約來到蘭巴德酒館,一進門,便看到法雷在座位上等候。
“我沒來晚吧”
“我也才剛到,瞧你衣服都沒換,是剛下課沒多久吧”法雷遞給他一杯果汁。
坐下后,法雷沒再和提納里寒暄,目不斜視,正色道“提納里同學啊,你最近養狗還順利嗎”
提納里心中“咯噔”一下。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為什么一來就問如此無關緊要的問題看對方的神情,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也許嘬嘬只在他眼中無關緊要。
提納里瞪大了眼睛,難道難道法雷先生想要把嘬嘬收編,做風紀犬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