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路上沒什么人,不會被太多人注意到自己頭上戴花。
雖然這么安慰自己,提納里還是羞恥得不行。
須彌人身上總會有幾個裝飾品,但一個男孩子頭上戴須彌薔薇還是很少見的。
想到這兒,他不禁看了眼戴著小黃花發夾的嘬嘬。
嘬嘬也是男孩子,但狗和人是不一樣的,狗狗戴什么都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可惡得想辦法讓嘬嘬穿個舞娘裙,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
提納里甩甩頭,不行不行,這樣只能傷敵零自損八百,萬一它穿完后,又像戴須彌薔薇的情況那樣,想讓自己也穿怎么辦
于是這個想法被暫時擱置下來。
今天早上是公共選修課,在室外上課,形式類似講座,比較寬松,許多不同學院的學生會一同上課。
他以為自己出來得算早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早的,場地上已經三三兩兩坐著不少人。
提納里盡量裝作沒看見,也裝作自己不存在,悄無聲息地走到角落。
可他帶著那么大一只狗,想不引人注意,很難。
提納里一走近,便感受到許多目光投向自己和嘬嘬。
不少人一致地發出驚呼。
好大好白的狗
瞳色赤紅,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身上,戴著嘴套,看起來很有殺傷力。
如果忽略掉頭上的小黃花的話。
小巧精致的小黃花別在額頭上,大大減輕了它體型帶來的壓迫感,反而有一點可愛。
許多人對提納里、以及他身邊的這只大白狗有所耳聞,也遠遠地看見過,只不過他們和提納里不同學院,不相熟,便不好意思、也不敢湊近了看。
如今,一個絕佳的機會到來了。
提納里可是生論派的優秀學生,年紀雖小,但已經入學好幾年,完成過許多重要課題。
雖說學派和論點都不太一致,但是要是能和他說上幾句
順便能摸摸那只狗狗的話
幾雙眼睛同時盯上了提納里旁邊的座位。
然而他們猶豫著要用什么理由坐到提納里旁邊時,一個高大的知論派學生悠然邁步過來,徑直坐到了提納里旁邊。
“這就是卡維說的,會打七圣召喚的狗”那人一坐下來,就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嘬嘬。
提納里看到來人的臉,吃驚道“艾爾海森你居然也選了這門課。”
艾爾海森理了理袖口,淡淡道“卡維幫我選的,說讓我一定要來。”
提納里了然道“原來如此,是他干得出來的事。”
艾爾海森從背包中拿出一件東西,遞給提納里“對了,卡維前幾天說你生病了,讓我帶個可以辟邪的香囊給你,雖然看樣子你已經好了,不過還是請你收下吧。”
提納里接過來,說“謝謝你們。”
欣賞了一會兒香囊,提納里忍不住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發現,你每一句話里都有卡維”
“哦是么。”艾爾海森若無其事地打開書,不再說話了。
提納里摸摸手邊毛茸茸的腦袋,感嘆道“畢竟他要搬出去了嘛,即將分別,思念之情提前流露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艾爾海森不接話,提納里便繼續說“要是嘬嘬和我分開,我也會很難過的,對不對”
嘬嘬用腦袋狂蹭提納里的手心,好像在說我是不會再和你分開的。
很快到了開課時間,四周安靜下來,這門課的主講人來到了臺上。
居然是一個風紀官。
提納里看到來人,比其他人更吃驚,因為這個人他認識,是前不久,嘬嘬突然跑掉時,跟著的風紀官隊伍的頭兒法雷先生。
他看了看這門課的名稱學術與犯罪的聯系。
難怪。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