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濾掉很多人,很多事,可我過濾不了你,我腦子里全是你,許青空我想要你。”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
“在認識你之前,我想過,談戀愛一定要找一個比我年齡大一點的哥哥,成熟穩重,會讓我更有安全感,可是”
夏驚蟬不知道該怎么說,“可如果是你,就算比我小,我發現自己也能接受,因為我喜歡你,就會喜歡你所有的一切。”
她也的確接受了這個男人在夢里比她小兩歲的事實。
女孩主動吻上了他干燥的薄唇,生澀卻笨拙地一點點潤濕、融化。
終于,許青空溫熱滾燙的手伸過來,捧住了她的腰,緩緩往上,將她徹底掌控了。
“想開燈嗎”她問他,“想看看我嗎。”
“我不想讓你看我。”許青空坦誠地說,“我不敢。”
女孩溫柔地撫著他緊貼肌肉的皮膚,笑著說“許青空,你對自己究竟有什么誤解。”
許青空總覺得自己不夠好。
不僅是現在,過去同樣如此,那時候沒自信的不是身材和年齡,而是他一無所有的全部,還有他的病
在深愛的人面前,無論多么驕傲的人,都會膽怯。
“小九,我幫你。”
他的指甲貼肉修剪,平平整整,很靈活。
將要的時候,夏驚蟬卻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耳畔軟噠噠地說“是第一次,你確定只要這樣嗎。”
他頓了頓,吻住了她的耳朵,與她耳鬢廝磨了很久,卻終究沒再進行下一步。
她終于還是牽住了他的手腕,引導著。
閉上了眼,感受他的充分。
那小半個月,他們每晚都會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夏驚蟬不知道為什么許青空就是不肯,他明明已經快不行了,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便知道他忍得有多艱難。
可他還是忍耐著。
她會在家里穿的很單薄,夜深之后,甚至會穿一些讓她少女時期感覺羞愧的裙子,薄薄的一層透明紗,若隱若現。
許青空每次望見她,表情都很掙扎。
但他永遠自控力如此之強,能夠穩如泰山。
她渴望的時候,他就會幫她,方法有很多,這方面男人無師自通。
夏驚蟬有幾次試過想幫他,說她特意“學習”過,就像他每天早上對她做的那樣
許青空仍舊拒絕。
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可許青空的固執也不是夏驚蟬能輕易融化的。
他的自制力強到令人恐怖的程度。
有時候許青空看她時復雜又悲傷的眼神,讓夏驚蟬感覺到他身上似乎藏著秘密,可他守口如瓶,她無從知曉。
那天,許青空說幫夏沉光買了一塊兒墓地,部分骨灰留在身邊,部分骨灰可以入土為安。
之前夏驚蟬選擇火化就是因為買不起墓地,如果買得起,她一定會選一處青山綠水之地,好好地安葬父親。
墓地的選址位于市郊南山下,一處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距離他們住的別墅約莫五六公里的距離,所以夏驚蟬空閑時,會常常過來陪伴父親,跟他聊聊天說說話。
偶爾許青空沒工作時,也會陪她過來。
父親的死,讓她陷入了巨大的不安和痛苦中,許青空猜測她會這么快接受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此。
她是個從小就沒什么安全感的女孩,而他的出現,恰恰填補了她父親的離開。
許青空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直到
周五那天,許青空開車帶她來陵園探望過父親。
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所以他們沒有駐留太久,上車系好了安全帶,夏驚蟬最后回頭看了陵園一眼。
卻見一抹清瘦的黑色身影走進了陵園。
夏驚蟬連忙按下車窗,盯著那個穿黑色包裙的女人的側臉,看了許久。
她帶著網紗的帽子,網面上綴著一顆墨寶石如同蜘蛛,遮掩住了她的眼睛。衣裙的質感都很好,襯得女人富態而優雅。
可夏驚蟬仍舊一眼就認出了她,低低驚呼一聲“蘇美云”
當然,女人并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消失在了陵園大門口。
可許青空卻如同著了一個霹靂,驟然轉過頭,難以置信地望向她。
她怎么會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