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空穩穩地開著車,從郊區到了市區。
哪怕此刻心跳已經一百八十碼加速起跑了,他面上仍舊沒有更多的表情。
轎車停在一間奶茶店門外,許青空下車給女友買了水,悉心地插上了奶茶吸管。
看她因為吃到甜食而露出幸福的表情,許青空才故作漫不經心地問她“你怎么認識蘇美云我記得,她是你爸的同學。”
“也是你的同學。”
“對。”
夏驚蟬低頭嚼著奶茶吸管,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
夢里認識了她,不僅認識,還成了特別好的閨蜜。
但這話說出來,就像她在夢里告訴所有人她來自二十年之后一樣的天方夜譚。
她怕許青空不會相信。
就連她自己,都不信那個夢是真的。
“以前你爸給你看過她的照片嗎”許青空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嗓音都快禁不住顫抖了,只是小姑娘全然沒有發覺。
“不是,關于蘇美云的事,我甚至不是聽爸爸說的,是聽肖屹叔叔說的。”夏驚蟬抿了一口淡甜的奶茶,“爸爸對她避而不談,更不會有她的照片。”
“那怎么會一眼就認出她。”許青空的心跳越來越快,鼓動著耳膜。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
夏驚蟬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才將那個夢的事情告訴了許青空。
她真的好怕許青空覺得她腦子不正常,所以一而再地強調那只是個夢,雖然發生的一切甚至包括細節都是如此真實。
但夢終究只是夢。
“那場籃球賽之后,我還沒來得及對他們說一句恭喜,就醒過來了”
她低著頭,有些遺憾,也有點感傷。
“你覺得,那只是夢嗎”
許青空竭力抑制著顫抖的嗓音,如果夏驚蟬抬頭看看他,會看到他眼角的緋紅。
“當然是夢啊,不然還是能是什么。”
是啊,做夢的人一旦蘇醒,無論經歷了什么光怪陸離的情節,都不會認為那些真實發生過。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夢里的一切真實發生過。”許青空緊扣著她的眸子,試探著問,“你想要回到那個夢里嗎留在那個世界生活。”
夏驚蟬不假思索道“當然啊那個世界的老爸,不僅沒有死,而且實現了夢想,成為了冠軍隊的隊長。那個世界里,大家都在,我們也沒有年齡差,可以白頭偕老哎。”
夏驚蟬只當那是一個美好的假設,繼續說道,“哦不,還是有年齡差的,我比你還大了兩歲呢,你這個剛成年的臭小子。”
說罷,她摸了摸他的頭,“你看,我都沒嫌棄你小,你現在反而嫌棄我小,不肯跟我”
許青空不再猶豫,側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
夏驚蟬以為他只是想和她親近,于是摟住了
他的頸子,和他纏綿地擁吻著。
安靜的車廂里,兩人的衣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他吻得越來越深,一開始她稍稍側著身,被他捧過來,仰著后腦勺,他吻得很細膩,唇,臉頰,還有鼻尖深情地愛撫著她的所有,眼底是壓不住的渴望。
小姑娘急促地呼吸著。
她以為這晚她會徹底擁有面前這個男人,因為他的情緒很充沛,看她的眼神那股涌動的愛意壓都壓不住。
那天晚上,許青空給了她很多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溫柔的,暴烈的可他還是沒有真正占有她。
夏驚蟬無數次問他為什么,許青空一言不發,眼底壓著難以言喻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