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希爾德語氣堅決,安德里只能無奈地咽下自己的話。
想到自己即將見到愛人,希爾德語氣輕快道“直接回古堡,我給keats帶了禮物,希望他能喜歡,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先把小老鼠解決掉。”
說到最后,他的尾音里帶上一點愉悅的味道,像是找到樂子一樣。
小老鼠
沒等安德里反應過來,希爾德脫下白絲手套,打開天窗,他從后座上翻出一個大大的金屬箱子,干脆利落地翻上車頂。
“少爺,你這樣很危險。”安德里下意識地進行減速。
“少廢話,開你的車。”
希爾德打開那個金屬大箱子,里面是一架rg火箭筒,這原本是便攜式反坦克發射器,但他進行了改裝,提高了射程,用來打直升飛機也沒問題。
即使在汽車的高速行駛中,他的身體依然能保持平衡,金色的長發在空氣中狂舞,壓低的身軀如同一只靜靜蟄伏的獵豹。
把火箭筒架好后,他抬起炮口,對準天空的黑色直升飛機,碧綠的瞳孔里閃過冷冽的光“老鼠就應該在地上陰暗地爬行,回到你該去的地方。”
霎那間,炮彈如同箭一樣射出,直直地撞向直升飛機的側翼。
彼時的江恕正在開直升飛機,沒錯,觀光直升飛機上的駕駛員就是他。
他已經到達柏林好幾天了,因為希爾德的家族勢力在德國盤根錯節,強龍不壓地頭蛇,他也擔心打草驚蛇,只能一邊聯系德國警方,一邊自己追蹤希爾德的行車路徑,找出周濟慈的藏身之處。
副駕駛上的喬西滑動平板,眼鏡片上折射出一幀幀花花綠綠的圖片“老板,我已經從數據庫里調取了所有和希爾德
家族有關的情報。”
江恕正在全神貫注地控制直升飛機,徑直道“你直接念給我聽。”
“格林維爾家族原本是德國的一個老牌貴族,曾祖母是霍亨索倫王朝的末代公主,正宗的老柏林正黑旗。上世紀因為家道中落,希爾德的祖父開始變賣家族財產,自己跑到中東地區大發戰爭財,等到希爾德這一代,已經差不多把家族生意全部洗白。目前,他們家有讓希爾德去從政的想法。”
江恕情不自禁地翻白眼“他那個脾氣,如果去從政,說不定會被打死。那他是怎么和濟慈相遇的呢”
他還是最在意這一點。
喬西繼續道“他們是在大學時開始交往的,希爾德當時是芝加哥大學的交換生,剛進入牛津大學就成為學院的風云人物,然后就以極快的速度把周先生追到手。學校論壇上有說,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后來意外分開,資料上也確實顯示,希爾德小時候在倫敦養過病,應該就是那時和周先生遇到的。”
原來真的是青梅竹馬,還是天降竹馬,真是羨慕。
江恕心里酸溜溜的,但又立馬振作起來天降竹馬的王炸牌都能被他打得稀爛,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我和濟慈才是天生一對
副駕駛上的喬西繼續分析數據“跟蹤希爾德的車那么多天,分析結果出來了,他應該是把人藏在這里。”
喬西對屏幕進行簡單設置后,一個清晰的紅點出現在眼前,位置是黑森林里的一座古堡,作為藏人的地方剛剛好。
“很好,通知我雇傭的人,讓他們即刻前往那個地點。你馬上報警,就說有人進行違法,讓警察一起插手。”
干脆利落地下達指令后,江恕又問道“你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喬西在那次地基塌陷里受了重傷,在醫院整整住上半年才恢復過來,這次行動,江恕原本不打算讓他參加,奈何喬西說自己也想出一份力。
作為自己最信賴的助手,江恕思考良久后還是選擇帶上他。
喬西先是一愣,然后微笑道“已經完全恢復了,老板您放心,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我不是擔心你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