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一番后發現好像確實可行。
一名公關興奮補充“封先生,這樣應該確實可以但最好合約對象再發一條申明,表明陸詩靈女士同時也是她的朋友,當時她也在現場,只是沒被拍進去。”
另一名公關補充,眼中精光閃爍“對為了增強說服力,我們可以再補拍一個視頻,情景重現,把您的合約女友拍進去。”
“到時候可以放水軍,說狗仔惡意剪輯,故意不把您正牌女友拍進去,之后水軍跟上,營銷號跟上,應該就可以完全消弭對陸詩靈女士帶來的影響了”
“而且大家還會向無辜被波及的陸詩靈女士道歉。”
氣氛頓時輕松了起來。
有個女公關笑道“我都可以想象到大家排著隊在陸詩靈女士公眾賬號下道歉的評論了。”
“對,而且合作的人選也不難找。”
有太多小透明想出頭蹭流量,這簡直是天降大餅。
再加上之前因為陸詩靈空降沖擊了一波粉絲,現在再官宣女友粉絲們的反應也會小很多。
陸哲遠聽到這里再也聽不下去,猛然起身。
他臉色難看到極點,不敢置信地質問封逸言“所以你寧可另外找個人,也不愿和詩靈在一起”
公關們熱烈的討論戛然而止。
陸哲遠痛心憤怒,雙目噴火“封逸言,你到底有沒有心她喜歡了你那么多年”
然而他的憤怒并沒有倒映進封逸言的眼睛里,他平靜地看著他,語氣云淡風輕“哲遠,別硬湊。”
“好。”陸哲遠悶著臉,緩緩點了點頭,“是我多事了。”
隨后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門被摔出砰地一聲重響。
會議室里噤若寒蟬。
氣氛陷入冰窖。
楊雨果幾人交換了下眼神,悄悄嘆了口氣。
雖然他們也心疼陸詩靈的苦戀,希望兩人能走到一起,但遠沒像陸哲遠那么執著。
哲遠這次過了。
他們這幾個雖然是發小,一塊讀書一塊打球,交情比一般人鐵,看似人人平等,放肆打鬧,但其實還是隱約在捧著封逸言,以他為中心的。
他們不像哲遠一樣瀟灑放棄了家業,封家底蘊深厚,各行各業都有涉及,維護好封逸言這個封家獨子的關系是他們家中長輩反復耳提面命的事。
陸哲遠的分量和封逸言的分量是不一樣的。
陸家雖然顯赫,但和封家比還是差老大一截。陸家這一代加起來都有十一個孩子了,封家卻只有封逸言這一個獨子。
封逸言的母親嚴路妍這些年還掌控了同樣是龐然大物的嚴家。封逸言在圈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太子中的太子,哪怕他任性地撒手去做音樂,在圈中的地位也不可動搖。
總之,假如封逸言對陸哲遠有隔閡了,他們怕是也只能疏遠哲遠了。
希望哲遠能迷途知返,清醒下來后好好跟阿言道個歉。
一片寂靜中,封逸言抬抬下巴,平靜地對會議室里的人吐出兩個字“繼續。”
公關頭子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詢問“您需要我們幫您找合約女友嗎有意向的女星應該很多。”
封逸言稍頓了頓。
“不用了,我有人選。”
還在想陸哲遠的事的邱嘉泊心猛然一沉,他抬起頭,好奇似的半開玩笑地說“誰啊別說是露可。”
封逸言揚唇輕笑不語。
這是從會議開始至今,他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實的玩味笑意,“咬了我一口,讓她將功補過怎么了”
“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