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賀以冬朝他們笑笑,“本屆ss是我第一次擔任導師,見證你們出道,也是我重要的時刻。”
“哇”
“賀導師好浪漫”
“賀導師,你決賽夜要穿什么衣服”
“當然是適合決賽夜穿的衣服。”賀以冬游刃有余的回應,“提前透露就沒有驚喜了。放心,一定不會搶你們風頭。”
說完,賀以冬習慣性拍兩下手,喚醒所有人注意力。
“閑聊時間結束,開始學習出道曲吧。”他目光環顧一圈,發現教室內站位有些奇怪,便開口招呼幾個戳在墻角罰站的弟弟,“你們幾個,不要站得那么偏僻,集中一點。”
“賀導師”狄陽焰左右瞧瞧,弱弱地解釋,“是剛才那位導師,讓我們往旁邊站。”
另一個弟弟悶悶地補充,“他說我們就算學了出道曲,也沒有上臺表演的機會。”
“咦”
賀以冬思考幾秒,立刻意識到他們為什么站在那么奇怪的位置。
他目光又轉向角落,發現池曜希位置更加奇怪。
仿佛布下無形的結界,要跟整個世界劃清楚界限。
賀以冬無奈地勾了下唇,招呼道,“你們都站過來吧。幾乎每
年出道位都會出現意外,不到最后一刻,很難說誰會站上最終的舞臺。”
“好。”狄陽焰他們幾個喪喪應了聲,看起來并沒有被安慰到。
賀以冬又說道,“無論結果如何,現在和以后的你們,都有閃閃發光的權利。”
排名靠后的弟弟們聽見這句話,滿懷感激的看向賀以冬,又對決賽的大舞臺充滿無限憧憬。
賀以冬回給他們一個贊許的眼神,目光落到角落,“過來吧。”
池曜希挪開眼神,眺望遠處的風景,假裝他不是在對自己說話。
“池曜希。”賀以冬點出他的名字。
“我可以站在這里學。”池曜希回答,“我能看到。”
“但是我看不到你的動作,無法評估你的學習狀況。”賀以冬壓低聲線,沉聲告訴他,“池曜希,這是你們團的第一個舞臺。”
雖然投票情況暫不得知,但是根據二公的大斷層。
池曜希成為新團的c位,已經成為大家公認的事實。
c位要代表整個團,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
池曜希默默拆了自己的巢,一步步走向賀以冬。
原本站在前排的幾個人,默契的讓出最中間位置,讓他可以站在賀以冬正前方。
賀以冬這才滿意,揚起聲調問,“你們剛才學了多少。”
大家齊聲回答,“沒學多少”
連莫艾伽也痛苦地表示,“賀導師,這支舞蹈有點難。”
“好的。”賀以冬仿佛沒聽到似的,“先集體來一遍吧。”
眾練習生
敢情我們剛才說的話,您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沒學會怎么來
賀以冬用大投影屏,播放出道曲的分解教學的慢放,要求所有人跟隨視頻順動作。
經過剛才四十分鐘的練習,整支舞蹈的全部動作,池曜希已經記住了,根本不需要看視頻。
今天是個大晴天,教室里沒有拉窗簾,投影屏畫面看起來比較暗。
大家即使能夠看清楚大概輪廓,也無法看到細節動作。
后排的練習生們,盯著投影屏瞧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還不如看池曜希。
雖然他像個剛安裝四肢的木偶似的,一個節拍動一下,但是動作和視頻里完全一致,從頭到尾沒有任何錯誤。
唯一的問題在于,池曜希動作和動作相互不挨著。
跟著他跳完,好些有舞蹈基礎的人,發現自己突然不記得怎么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