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池曜希換了新發色,永遠熱愛吃瓜的秀粉,無所謂地想ss錄制基地里里外外那么多個鏡頭,池曜希來來往往接觸那么多人。
頂天再過兩個小時,池曜希的發色和照片,就會被瓜主爆出來。
結果,他們等啊等,等到黃花菜都涼了。
不僅沒有等到瓜主爆料,每天池曜希上班,依然把自己裹成準備冬眠的熊熊,完全不留一絲縫隙。
就連錄制基地的工作人員,和除了圈界組以外的練習生們,也不知道池曜希究竟染了個什么發色。
他捂得太嚴實,搞得大家好奇心越來越重,撓心撓肺。
每天在食堂或者宿舍樓遇到,總想找機會掀他帽子。
可惜,試了許多次,結果無非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送完一個送。
想要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偷看,更加不現實。
池曜希的舍友是阿瑰,同樣是圈界組的,簽了保密協議,口風緊的讓人懷疑他們吃了說出來就會發作的烈性劇毒。
其余人但凡靠近他們宿舍半米,池曜希就會一秒驚醒,然后殘暴的驅逐他們。
最終,在廣大秀粉抓耳撓腮的好奇、以及眾位練習生屢敗屢戰的作死中,池曜希的新發色,一直藏到公演當天也沒有被爆出來。
所有人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熬到公演的日子,以為終于可以揭曉ss最大的未解之謎。
結果
當練習生們素面朝天,睡眼惺忪趕到現場時,發現池曜希早就到了。
他裹著一件說不出什么款式的寬大黑袍,材質破爛,鬼知道從哪個雜物間翻出來的。
大帽子把頭發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仔細觀察他的眼睛,赫然發現,池曜希已經做好妝造了。
他斂眉,漫不經心瞥了他們一眼。
所有人瞬間心態爆炸。
“池、曜、希你上輩子從事保密工作的是吧藏這么好”
池曜希一本正經,“嗯。”
“你寧愿穿這么破的袍子,也要把頭發遮起來”
“到底搞了個什么頭發,快讓我看看”
池曜希秒拒,“不行。”
“啊我要瘋了你們圈界組戰術好臟把我們好奇心勾起來,讓我們不能好好公演是吧我終于看透了”
阿瑰“你才知道”
圈界組其他幾個小伙伴過來,把池曜希團團圍住,像防賊似的驅逐他們。
“退、退、退”
“莫挨我們隊長”
“過分”
“等著吧,舞臺一定贏過你們”
其它組隊員放出沒什么氣勢的狠話,陸陸續續散開。
章樺這才轉過來,悄悄觀察池曜希,伸出一只罪惡的小手。
還沒等他的手,靠近池曜希的帽邊,就被
他重重拍開。
章樺嚎了一嗓子,疼得淚眼汪汪。
“池曜希”阿瑰知道偷襲對他肯定沒用,露出含糖量滿分的微笑湊過去,哼哼唧唧撒嬌,“我們幾個也想看你做好造型的樣子,讓我們看一眼嘛”
“不行。”池曜希古怪地掃視他們,“這個造型,明明是你們設計的。”
“對,道理我都懂”
“我們畫出來的設計稿,哪能跟你這個實物比啊”
“真的好想看一眼啊求求”
池曜希淡淡哦了一聲。
幾個人眼睛一亮,以為池曜希終于松口,愿意摘下帽子給他們看。
然后,就聽池曜希用清冷、無情、淡漠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