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曜希得到答案,又問,“他在哪里。”
“啊”staff懵比,“你找他有啥事”
池曜希捏了下拳頭,冷靜地說,“問候他一下。”
池曜希這趟醫務室,前前后后去了一個多小時。
穆粵都回到導師席了,他依然不見人影。
搞得曌組小伙伴,內心忐忑不安,懷疑他剛才只是逞強。其實傷得非常嚴重,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
正當小伙伴們紛紛擼起袖子,準備為了受傷慘重的池曜希,眾籌捐血時。
只見他神清氣爽,步履如飛的回到后臺觀影區。
“希崽,你沒事吧”林祺立刻撲過來,拉下衣領觀察他脖子。
“沒事。”池曜希配合地仰起脖頸,“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行,那就行。”林祺可算松了一口氣,揮揮手,跟同組隊友一起,走向登臺前的準備區。
池曜希垂眼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一個偏僻、清閑的位置,悄無聲息走過去。
才走了兩步,一道殺豬般的刺耳歌聲,猝不及防扎進耳朵里。
“嘖。”池曜希嫌棄地咂舌,捂住差點滴血的耳朵。
一公訓練期間,他每天聽付秋野的歌單,音樂鑒賞水平多多少少練出來一點。
唱成這種破樣子,無論按照哪個標準判斷,都是妥妥的車禍現場。
池曜希抬眼看屏幕,見倪瓏大張嘴巴,仿佛要把話筒塞進嗓子眼。
缺德導播把畫面切給穆粵,她聽得一臉陶醉,仿佛聆聽動人的天籟。
“”
她這種欣賞水平,真的能做聲樂導師嗎
而且
穆粵怎么又回來了
旁邊練習生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曜哥,你剛才沒在的時候,倪瓏跑出去找他媽媽了。”
“這樣。”池曜希瞬間理解了。
早在初舞臺的時候,池曜希就發現倪瓏是個又慫又壞的孬種。
沒有親媽撐腰,他哪敢在節目里撒潑
假如穆粵罷錄,倪瓏肯定是最著急的那個。
為了避免自己表演結束、在舞臺上沒有人夸獎尬在那兒,他當然要把穆粵請回來。
池曜希用手指堵住耳朵,盡可能屏蔽倪瓏的鬼哭狼嚎。低頭,匆匆走向自己看中的最佳筑巢位置。
坐定之后,他拿出節目組交給自己的手機架好,熟練地按照流程操作。
剛剛調試好,鄒宇哲穿越人海,巴巴挪到他旁邊,盯著池曜希的脖子,張了張嘴
“停
。”池曜希趕在他說話之前,指著脖子告訴他,“傷口處理過,養兩天就好了。”
“哦。”鄒宇哲眼神飄了飄,心虛地說,“其實,我沒想聊這個。”
池曜希眼中寫滿懷疑。
鄒宇哲視線又轉悠兩圈,落在屏幕上,沒話找話地說,“水冰月真可憐。”
倪瓏組的表演已經結束,因為剛才的失誤,惹得幾位導師連連搖頭。
拉票環節,倪瓏突然痛哭,賣慘說自己訓練特別特別努力。
因為臨時跟狄陽焰換了art,才導致舞臺失誤。
穆粵立刻幫腔,口口聲聲表示倪瓏最開始,唱得不是這段,還拿出原始的組內會議記錄為證。
可憐狄陽焰慘被甩鍋,百口莫辯。
幾個隊友生怕得罪倪瓏,以后被惡剪穿小鞋,裝聾作啞不敢吱聲。
孤立無援的狄陽焰,只好卑微地低下頭,喏喏地說,“對不起。”
鄒宇哲眼睛冒火,越看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