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場館內的撫琴聲,慢慢停止。
淅淅瀝瀝打在頂棚上的雨水聲,也逐漸變輕、變輕
偌大的舞臺,燈光暗了又亮。
也曾曌曌落下最完美的帷幕。
參與其中的幾位練習生,才恍惚從畫里、從琴間、從時光中走出來,回到現實。
然后
“池曜希”
“曜哥”
“你沒事吧”
曌組另外幾個人結束表演,齊刷刷奔向了無生息躺進棺材的池曜希,七手八腳把人拉出來。
“哦,沒事。”池曜希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手掌立刻被鮮血染得猩紅。
“”他內心無比陰郁。
要知道,那柄劍在碰到自己脖子之前,就已經被又掰又踩、搞得不堪一擊,稍微施加點外力就會斷了。
池曜希原以為,即使用劍抹脖子,只會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沒想到劃出一條長長的傷。
雖然傷口不深,大概放著晾幾分鐘就結痂了。
但出血量驚人,看起來相當可怖,就好像池曜希真的自刎了一次。
我為什么傷得這么重
我好脆
白巧克力脆皮屬性的池曜希,再次因為脆弱的身體,陷入深深的自卑之中。
秦玦撩起衣擺,按住他的傷口下方,冷靜地說,“公演現場應該有隨行醫生吧先止血。”
“對還要再打一針破傷風。”莫艾伽立刻起身,“我去叫醫生過來。”
“我說”池曜希張張嘴,想告訴他們自己沒事。
“池曜希,你先躺回去吧。”宋栗紅著眼睛,要哭不哭地看著他。
蔣思舟扶住池曜希的肩膀,關切地問,“你是啥血型啊我a型,能給你獻血不”
鄒宇哲“如果我沒記錯,曜哥應該是ab型血。如果有需要,我o型也可以給你輸一點。”
池曜希默默閉起嘴巴,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我快死了嗎
就算是一個白巧克力,應該也沒有那么脆吧
公演場館內的醫生火速趕到,把池曜希帶到側臺處理傷口。
同時,駐扎在現場的各國保鏢團隊,迅速把六根柱子搬離舞臺,好似生怕大家多看它們一眼。
ss還處于錄制當中,賀以冬見他們一股腦都下去,連忙拿起話筒把人叫回來。
曌組其余五人回到舞臺中間,一個個小眼神還不斷往下面瞟,看樣子根本沒辦法專心錄制。
導師和錄制團隊沒辦法,只好耐著性子,等池曜希處理好傷口,再繼續進行錄制。
現場和直播間的觀眾,沒有提出任何異議,都在關心池曜希傷得重不重。
好在他的傷只是看起來猙獰,其實僅僅傷到了皮肉。
醫生仔仔細細為他止血、消毒、纏好紗布。
為了保險起見,又注射了一針綜藝常備的破傷風,才放他回去繼續錄制。
重新回到舞臺上的池曜希,脖子裹了半圈白紗,衣領和下擺還沾著血,臉上還有幾點沒清理干凈的血跡。
乍一看,像個經歷過廝殺的劍客。
分分鐘化身戰損美人,戳中一堆老色批的x。
嘴上弟弟受傷了好心疼
內心斯哈斯哈,希崽臉上的血讓我舔舔
賀以冬確認他身體無恙,可以繼續進行錄制之后,才拿起話筒繼續cue流程。
“請各位練習生依次介紹一下自己和舞臺,同時拉拉票。”
曌組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由站在最左邊的宋栗率先發言。
“大家好,我是也曾曌曌組的編曲和伴奏擔當宋栗。這次舞臺,我嘗試了很多之前沒有嘗試的,你們感受到我的突破了嗎”
“感受到了”
臺下,不止宋栗家粉絲,還有一些博愛粉和隊友粉,大聲給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