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率過那么多年兵,這幾種發聲技巧,池曜希不能再熟悉。
“也曾曌曌。”
“今夕遙遙。”
“長望歸處路迢迢。”
蒼涼的尾音落下,一直盤旋在場館上空的黑云,終于降下滂沱暴雨。
剎那間,好似整片天地,都陷入嚎啕的悲泣。
媽耶,點題了
聽說公演場館外面剛好下了暴雨
嗚嗚嗚歸處路迢迢,把我們的文物還回來啊
代入一下文物的心情,真情實感哭了,它們在這片土地呆了幾千年,見證過盛世的榮耀,現在卻只能呆在異國他鄉,回家的路那么那么遠
某些強盜國家搶走我們太多太多的東西了,折算下來,他們欠我們國
家每個人二百多萬
十四億人,每個人二百多萬嗎
我好氣我好氣強盜還錢還我們的文物
副歌唱完,舞臺上的氛圍驟變,燈光瞬間黯淡了幾分。
漫天雨水淅淅瀝瀝,恰好融入這個舞臺。
宋栗依然在撫琴,琴弦斷了幾根,染得他手指猩紅,好似古琴哭出了血淚。
莫艾伽依舊穿著那身舞女華服,面對被侵略和踐踏的舊山河,頹然唱著朱顏改,唱著亡國淚。
精致的美貌,凋零成一具空殼,再也不見當初愿把君恩換桃花的脈脈柔情。
鄒宇哲的鎧甲和蔣思舟的青銅鼎,蒙了一層塵霜,枯守著漫長的時光,日漸黯淡,徹底喪失最初的意氣風發。
唯有秦玦,依舊是那副華麗的模樣,展示自己精美的花紋,和鮮活的皮囊。
某些觀眾看到這里,疑惑地瞧出幾個問號。
秦玦這段是不是有些割裂
難道是傳說中的以樂景寫哀情可是我感覺,他真的很快樂啊
dei,玦哥是真正的快樂,因為他詮釋的花瓶一直留在國內,長期寄放在出土當地的博物館,大家可以隨時去參觀
原來如此,我算是體會到什么叫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嗚嗚嗚,希望其它幾個也能早點回到媽媽的懷抱
啊啊啊要到池曜希了
呵呵,來吧,不為瓦全
曌組舞臺最后一個部分,是池曜希的帝王劍。
那柄劍還直直插在舞臺中央,琴聲響起,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池曜希飛到劍柄上。
然后
懸停住了
在僅僅只有手指那么寬的劍柄上,停住了
他踩著窄窄的劍柄,還能輕盈地做動作,仿佛站在平地上一般。
跳動時翻飛的衣袂,宛如一片片綻放的墨梅花瓣。
“不戰之刃,血銹如疤。”
他唱出第一句,原本安靜的現場,響起嗡嗡的討論聲。
現場觀眾沒有字幕,也沒有縱觀全局的視角,剛才有人看到網上討論,才意識到池曜希的第一段藏頭了。
但是,由于那些先入為主的評價,他們也覺得不為瓦全作為藏頭,過于強行。
聽到池曜希第一句以不開頭,頓時覺得尷尬起來。
“還真是不為瓦全啊”
“理科生填詞,要求別那么高。”
“也是這個詞比其它原創舞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