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
他微微彎腰,把神明抱起來。
穿過錯落有致的珠簾和簾子,他把苗檸抱回了床上。
胥看著安睡的神明,低下頭去,輕輕地含了一下神明的耳垂。
這是他的神明。
是他年少時就記在心里的神明。
他總是忍不住想褻瀆他心里的神靈。
他輕輕地舔了舔神明小巧漂亮的喉結,神明微微蹙眉推了推他的腦袋。
胥眸光微沉,握住了那只手。
神明的手過分柔軟,握起來十分舒服,胥放過了神明的喉結,去含著那柔軟的指尖細細啃噬著。
“唔”床上的神明發出一聲極輕的嗚聲。
胥停頓了片刻,發現苗檸沒有醒過來后,他更大膽和過分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神明脆弱的地方。
苗檸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么困住一般,好像有東西在他身上作亂。
以前是被人撫摸的錯覺,現在就要更過分了,不僅是撫摸,這次甚至控制住了他最為羞恥的地方。
怎么能這樣
到底是什么
是夢嗎可是如果是夢的話,怎么會這樣真實
他抓緊了身下的綢緞,輕輕地抽泣起來。
可是這種感覺,不像是難受。
他說不清楚,就好像有東西在他身上爬,他又找不到那些東西在哪里。
酥酥麻麻的。
他怎么會做這么羞恥的夢。
神明委屈地不行。
胥舔得干干凈凈后,將那粉紅色的地方重新蓋上。
他早就發現了,一旦在特定的時間睡著,苗檸就不會醒來。
他當然是要取悅他的神明的。
神明帶回來的最忠心狂熱的信徒。
胥的手指輕輕地滑動了一下,他感受到神明不受控制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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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敏感的神明大人。
好像不是表面上那么清心寡欲和圣潔。
胥如同發現了秘密一般。
他偷偷地藏著這個秘密,驚喜地品嘗著這個秘密,然后腦袋湊到了神明鎖骨下方。
神官半月一次來找苗檸議事,他在簾子外微微低著頭和苗檸說著下界的事情。
“都沒有什么重要到需要神宮出面的地步。”神官收了折本,“苗檸大人,都是一些小事,不需要勞煩您費心。”
苗檸輕輕地嗯了聲,聲音有些沙啞,“那就好。”
“神明大人可是不舒服”神官微微皺眉,“怎么聲音這么奇怪”
“有一點,沒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苗檸回答,“既然沒事,就回去吧。”
神官遲疑了一下,“大人覺得新來的神侍怎么樣”
“嗯。”苗檸說,“很好,很貼心。”
神官頓了頓,“我聽說他在下界的風評不太好,大人可以多多觀察一下,若是不行,也不是不能再把他送回去。”
苗檸輕輕地呼吸了一下說,“我知道的,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