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梟兩兄弟離開后,苗檸才看向傅久年,“我們也回去吧,天黑了。”
天黑了。
屋子里的燈點燃了。
傅久年照舊燒了水,然后讓苗檸洗完澡他才洗。
他坐在床上,聽見了隔壁房間開箱子的聲音。
“巫山云雨這些名字可真是半點都不隱晦啊。”苗檸嘀咕著。
不過,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苗檸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東西,然后偷偷摸摸地鉆出去準備洗凈。
好歹是真正的玉,摸起來挺舒服的。
應該也能用吧
跟人有區別嗎
苗檸輕咳一聲,這東西要怎么用呢
直接
不行不行,肯定會受傷的。
應該也需要那什么
苗檸耳朵開始發燙,自己弄這東西比和人還要那什么一些。
買都買了,不試試怎么行
隔壁房間的聲音有了,傅久年面容依舊平靜,至少從表面上看,什么都看不出來,除了那雙眼睛。
那雙仿佛蓄了火花的眼睛。
隔壁屋子里的聲音已經到了某種崩潰的地步了。
他從那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明白了,他那日說的東西苗檸根本不知道,苗檸以為的東西和他以為的也不是一種。
這個貪圖歡樂的青年,并不知道那東
西里面有藥。
這么危險的東西,這樣的東西,一個人怎么能行呢
根本不可能被滿足的。
傅久年下了床,他來到了苗檸的房門口然后輕而易舉地推開了那扇門。
里面的青年被被子緊緊裹著,哭聲壓抑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那雙眼睛是傅久年見過最漂亮的眼睛。
他關上了門,靠近了那雙眼睛的主人,然后他蹲了下來。
那雙眼睛的主人好像是發現他了,但是依舊迷蒙著,根本沒有認出來他是誰。
一個人也能這么快樂嗎
還是藥太厲害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青年滾燙的臉龐,青年便如同即將渴死的旅人找到了水源一樣貼了上來。
是很漂亮的表情。
比他夢里的還要漂亮,也不像那對男女一樣猙獰和難看。
這一次,不是做夢了。
他說,“幫幫我。”
但是,你在讓誰幫幫你
是那個在山上的獵戶嗎還是你那葬身火海的亡夫呢又或者那個看似對你不在意的郎中
你知道我是誰嗎
至少,知道我的名字。
以前的任務目標從來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他要這個人知道。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他會幫他的。
他握住了那發燙的手腕。
然后他聽見
“傅久年,幫幫我。”
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