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要”
他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裴酌給他的游戲機打游戲,沒再打擾裴酌。
明明是想打分手炮的那就等宴會之后回去吧,要不然頂著一身的痕跡去宴會也不舒服。
不過從裴家離開后的話應該去聯邦比較好吧
聯邦那么大,又不一定會遇到那個男人,更何況,這都過去多久了說不定人家早把他忘了。
苗檸這樣想著,游戲角色又死了。
苗檸“”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后把游戲機丟到一邊。
“怎么了”裴酌問,“不好玩”
苗檸說,“總是死,沒意思,不玩了。”
裴酌把游戲機撿起來,在苗檸旁邊坐下,他說,“我看看。”
“裴叔叔會玩游戲嗎”苗檸懷疑地看著裴酌。
裴酌笑了一下,“也許吧,試試。”
苗
檸探頭過去。
裴酌只粗略的掃了幾眼游戲說明便打開了游戲,他說,“靠近些。”
苗檸乖乖的又靠近了些。
裴酌伸手把苗檸擁入懷里,輕聲說,“看仔細了。”
苗檸眼睛一眨不眨。
裴硯到頂層的時候,苗檸把裴酌夸得天上有地下無。
辦公室里傳來一聲聲的裴叔叔好厲害這樣的話,裴硯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
年長的aha把年輕漂亮的oga抱在懷里,帶著oga打游戲。
裴硯不可置信,他年少時因為打游戲被裴酌揍過,結果現在裴酌帶著苗檸帶游戲
他看錯了還是聽錯了
裴酌抬頭看過來,他微微皺眉,“你來這里不訓練”
“我已經訓練完了。”裴硯回答,“比上次快了三秒鐘。”
“嗯。”裴酌該夸獎的時候并不吝嗇,他說,“不錯,但是還有進步空間。”
“是。”裴硯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苗檸身上,“父親今天的公事處理完了嗎”
裴酌道,“今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公事,晚上的宴會,你一起去。”
裴硯答應道,“是。”
苗檸聽父子倆說完才看向裴酌問,“裴叔叔,我們什么時候去。”
“等你的衣服送來就去。”
“我的衣服”苗檸有些茫然,“什么衣服”
“自然是去宴會穿的衣服。”裴酌笑了一下,“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要不了多久就送過來了。”
苗檸哦了一聲,等著送衣服來。
果然沒多久衣服就送過來了。
苗檸在裴酌的幫助下把西裝穿好,又佩戴了胸針項鏈,他很少穿這么莊重,頗覺得不太自在。
但是裴酌的目光卻幽深下來,看起來應該還算不錯。
平時浪蕩慣了的青年穿著黑色妥帖的西裝,看上去像是遙不可及的白月光,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胸前閃爍著的寶石胸針像苗檸的眼,淺淡又漂亮。
裴硯在門外等了一陣才見裴酌帶著苗檸出來,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苗檸,這一看便怎么也挪不開目光。
原來苗檸好好穿衣服是這副模樣。
但是明明衣服好好穿著了,卻讓人更想把衣服全部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