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上將現在在辦公室。”士兵回答。
“剛才跟我在一起那個oga,找到他后送到裴上將那里去。”裴硯咬了咬牙,“對他溫柔點,免得把他嚇到了。”
士兵答應了一聲。
苗檸雖然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他很清楚裴酌在哪里,在那個夢里,他鬧著來過但是被裴酌趕了出去。
苗檸給裴酌打了個電話,聲音里含著蜜,“裴叔叔,您猜我現在在哪。”
裴酌的目光掃過面前的資料問,“在哪”
“軍部哦”苗檸聲音歡快,“您要來找我嗎”
裴酌一下子站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實在算不上莊重,又整理了一下軍裝這才打開門。
外面守門士兵立直了身體,“上將”
“我出去一下。”裴酌淡淡道,“如果有oga來找我,讓他在辦公室等我。”
他怕自己沒找到苗檸,但是苗檸來到了這里被攔下。
守門士兵眉梢一動大聲回答,“是。”
等到裴酌走了,兩個守門士兵才面面相覷。
“oga剛剛上將是這么說的嗎”
“沒聽錯的話,他就是這么說的。”
“”
兩個士兵陷入了沉思。
苗檸特意避開了巡邏的士兵沒有坐電梯,他順著樓梯一層一層往上爬,計算著裴酌什么時候能找到他。
樓梯幾乎沒有人出沒,他偶爾能聽見士兵們訓練的聲音。
到第五層的時候,旁邊的小門里伸出一只手來將他拉入門內,然后壓著他親了下來。
苗檸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抬手環住了來人的脖子,一時間,黑暗的雜物間里只能聽見唇齒間溢出來的聲音。
親了好一陣,裴酌才沙啞開口,“怎么自己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和、和裴少一起來的。”苗檸呼吸有些不暢,“裴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看了監控。”裴酌舔了舔唇,“怎么走樓梯”
“電梯里來來往往的士兵太多了,aha的味道讓我喘不過氣來,您的私人電梯我又上不去。”苗檸勾著裴酌的脖子,“只能走樓梯了。”
“我給你個權限。”
裴酌把苗檸抱起來,以一種抱小孩的姿勢。
苗檸下意識把腿纏上裴酌的腰,他嘀咕著,“不需要。”
反正他以后估計也不會怎么來了。
裴酌含著苗檸的唇又親,他親完問,“為什么不需要”
苗檸說,“你給我特權啊,咱們什么關系”
裴酌道,“這不算特權。”
他說完抱著苗檸從五樓上了電梯。
電梯里燈光明亮,苗檸看了一眼一閃一閃的攝像頭,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裴叔叔,你放我下來。”
“沒人看這個攝像頭。”裴酌又把苗檸懟在電梯里親,“這里的攝像頭只有我能看。”
苗檸輕輕地唔了一聲,他湊到裴酌耳邊低聲說,“裴叔叔,您以往是不是都沒有發泄過,怎么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老想著和我親熱。”
裴酌大方承認,“沒錯,在你之前我沒有過別人,所以你是我的第一個oga,我總是忍不住想和你親熱。”
“外界不是傳言你禁欲嗎”苗檸把腦袋埋在裴酌的頸間,“我覺得您不是禁欲,是悶騷。”
苗檸想,明明就是一個悶騷的老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穿出禁欲這樣的言論的。
裴酌嗯了聲,他對苗檸的話一一認領,“你說得對。”
“裴叔叔現在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又越來越會玩了。”苗檸嘆息一聲,“我都舍不得離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