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回答得很老實,“腿軟得不行,后頸疲軟發酸,別的就沒了。”
裴酌似乎有些驚訝,昨天晚上做到那種地步,青年也只是有些腿軟。
他說,“沒有哪里不舒服就好,不舒服的話告訴我,或者告訴解管家。”
“謝謝裴叔叔。”苗檸的聲音聽起來溫順極了,他縮進被子里,“裴叔叔,您什么時候回家”
“怎么了”裴酌問。
“我好想您啊。”苗檸的聲音又軟又輕,帶著一點撒嬌的腔調,格外勾人,“一覺醒來您不在身邊,我覺得好冷。”
裴酌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來,他問,“這么想我”
“當然。”苗檸抬起頭,看
見了站在門口的解玧臣,他的聲音輕快極了,“我最喜歡裴叔叔了,成熟穩重又體貼,我從小沒有爸爸,裴叔叔就像我的爸爸一樣。”
裴酌沉默了一瞬道,“你爸爸可不會和你上床,更不會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苗檸“”不是說,裴酌這人禁欲嗎怎么還說這種葷話。
不過這種反差真讓苗檸喜歡。
苗檸跟撒嬌一樣,“我不管啦,反正我最喜歡裴叔叔了。”
苗檸掛了電話才和門口站著的解玧臣說話,“換好了”
解玧臣滿腦子都是青年的撒嬌,他喉嚨有些干渴,他說,“換好了。”
苗檸下了床,然后慢慢地挪到房門口,他伸出手,“麻煩解管家扶”
被解玧臣抱起來的那一刻,苗檸下顎扶我回房四個字被硬生生的咽回喉嚨里。
他勾住了解玧臣的頸項低笑起來,“解管家好乖,像乖狗狗一樣。”
解玧臣漆黑的眸子落在苗檸臉上。
他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
“抱歉。”苗檸卻輕聲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解管家很好。”
解玧臣低低地嗯了一聲。
苗檸又說,“解管家身上好香,是香水嗎”
解玧臣身上根本沒有什么味道,有也是aha的信息素。
解玧臣的信息素沒有什么特別的味道,只能讓人感覺像凜冬,是很奇怪的氣息,他不喜歡別人感受到。
但是現在懷里的oga說,很香。
解玧臣低聲說,“我沒用香水。”
苗檸有些驚訝,“原來解管家沒用香水。”
解玧臣嗯了聲,他將苗檸放到床上后才說,“我先下去了,苗先生有需要的話再叫我就好。”
苗檸懶洋洋的嗯了聲。
他陷在床上,聽著關門聲,這才復又坐起來。
屋子里都是晚香玉的味道,苗檸嗅了嗅,喃喃道,“我該去買信息素偽裝劑了,不過住在裴家去黑市也不是很方便”
信息素偽裝劑明面上并不能出售,只能去地下城的黑市購買。
苗檸沒打算自己去買,這種東西也從來不需要他自己去買。
不過替他購買藥劑的人
在他的夢里,最后也是解玧臣的裙下之臣,而且還是帝國流落在外的皇子。
真是刺激。
好吧。
也許他就是做了一個古怪的夢,當然也有可能這個夢是預言。
就算最后真的這個人也是解玧臣的裙下之臣又如何他從來不需要這些人來愛他。
人生苦短,他只想及時行樂。
至于別的對苗檸來說都不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