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眉毛糾結了一下,點了點頭。
的確沒有不舒服。
“明天我們再去一趟醫院。”陳觀山又說。
苗檸大驚,“去醫院做什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你。”陳觀山說,“既然你想吃冰棍兒,那我們就得好好的檢查一下,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你就可以吃兩根好不好”
苗檸的眉頭又蹙了起來,在他的印象里醫院都是生病的人才去的地方,他又沒生病,他去醫院做什么
陳觀山一看苗檸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去,他又說,“如果去醫院的話,我們還能再買一些別的東西。”
苗檸抬頭看著男人,“我怎么覺得
你好像在哄小孩兒一樣”
陳觀山“”在他眼里,苗檸永遠都是需要他保護的小孩。
苗檸握著陳觀山的手腕,男人的腕很有力量看起來和他的完全不同,苗檸的眼前又浮現出陸安舟和白玉京戴的腕表,他想,如果陳觀山戴表肯定也會很好看的。
最終苗檸還是答應了去醫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陳觀山這么執著于讓他去醫院,但是既然陳觀山想他去,他就去好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開著小三輪去了城里。
苗檸的視線從那些攤子上掃過,他問陳觀山,“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去醫院。”陳觀山說。
苗檸哦了一聲又嘀咕,“我就是覺得沒必要去醫院花錢嘛”
“只要檸檸身體好就行。”
苗檸不知道為什么陳觀山老覺得自己身體不好,他除了緊張的時候會結巴也沒什么別的毛病了。
偶爾肚子不舒服但是陳觀山一揉他又覺得自己沒什么不好的,苗檸想陳觀山真是奇怪。
他和陳觀山在醫院折騰了大半天后才出來,出來后苗檸嘀咕,“都說了沒什么問題了吧”
陳觀山看著那些表,把數值波動比較大的一一記下,決定到時候順著這些方向給苗檸養身體。
陳觀山至今不知道那些夢到底僅僅是夢還是預知,無論是什么,他都無法承受失去苗檸的后果,他必須把他的檸檸養好。
“陳觀山,你聽我說話沒有”苗檸不高興地問。
“嗯,在聽。”陳觀山說,“檸檸,你現在想吃什么冰棍還是別的”
苗檸瞥了一眼陳觀山,見男人神色無異常,他才說,“冰棍,你說的,可以吃兩根。”
陳觀山笑道,“好。”
陳觀山很清楚苗檸可吃不了兩根冰棍,不過他答應的事當然要做到,苗檸吃不了的他吃就是了。
苗檸果然連一根冰棍都沒能吃完,他把剩下的冰棍塞進陳觀山嘴里,蹙眉,“不想吃了。”
“那就不吃了。”陳觀山說,“現在檸檸想去做什么”
苗檸四下看了一眼忽然拍了拍陳觀山的肩說,“停下,看那里。”
陳觀山停下來。
他順著苗檸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邊立了一塊牌子,說是有鋼琴演奏。
苗檸看了一眼開場時間去看陳觀山,“要等等看嗎”
陳觀山眸色動了動,他意識到,他的檸檸是真的喜歡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