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乖乖地爬上陳觀山的后背,他很喜歡陳觀山背他,陳觀山的肩膀寬厚有力,讓他覺得很有安全感。
“檸檸很喜歡那位白先生嗎”陳觀山問。
苗檸說,“他是一個好人。”
陳觀山的心情有些惡劣,他不想聽苗檸夸其他人。
“而且他看起來很溫柔。”苗檸還在說,“脾氣好,人長得英俊,最重要的是,他很有錢。”
陳觀山道,“我也有錢,我的錢都給檸檸,白玉京再有錢也不是檸檸的,但是我的都給檸檸。”
苗檸眨巴了一下眼,“可是白玉京真的非常有錢,比村里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有錢。”
陳觀山“”
陳觀山說,“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給檸檸。”
苗檸哦了一聲,他今天耗費了太多的心力,趴在陳觀山背上眼皮有些打架。
短短幾分鐘,苗檸就睡著了。
陳觀山小心地把苗檸放到床上,他用帕子給苗檸把臉擦干凈之后才去做飯。
苗檸很愛干凈,就算是下地,也不允許自己臟兮兮的。
苗檸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夢境之中,他夢見自己進入了那棟漂亮的房子,然后他被鎖在那間擺放著昂貴鋼琴的屋子里。
屋子里不止有鋼琴,還有嬌嫩的玫瑰花。
他被迫坐在柔軟的椅子上,白先生就握著他的手。
苗檸收不回來,壓著頭皮的麻意小心翼翼開口,“白先生。”
白先生握著他的手細細啃噬著,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苗檸被啃得頭皮發麻,他總覺得白先生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吃掉。
他聲音都顫抖起來,“白先生。”
“你知道嗎”白先生把他壓在鋼琴上,鋼琴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嚇得苗檸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適合被養起來。”
“像是脆弱嬌艷的花朵,只能被溫室儲藏。”
“變、變態。”苗檸忍不住罵道,然后開始哭。
他想,陳觀山怎么還沒來找他等他出去他肯定要罵陳觀山一頓。
“你想找陳觀山嗎”白先生把他拉到窗邊,
“你看,陳觀山救不了你,他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
陳觀山才不會和別人在一起呢
你看。”白先生從身后把他禁錮在懷里,含著他的耳垂細細地吮了一陣,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聲音說,“陳觀山旁邊那個人是國外留學回來的知識分子,他取代了你的位置。”
苗檸下意識看向陳觀山旁邊的人,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和陳觀山差不多高,長著一張俊美的臉,像電影里的演員。
那個年輕人看過來了,然后睜大了眼,他看見了被男人禁錮的嬌花。
苗檸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他見過,這個年輕人給過他一塊手帕幫他擦淚。
是個很溫柔的年輕人,和白玉京偽裝的溫柔不一樣。
“所以不要奢望陳觀山來了。”白先生溫柔極了,“他就算看見你被我欺負也不會來救你的,你只有我了。”
“你現在,只能被我養著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事情嗎被有錢人養著,然后什么都不做。”
“我滿足了你,相應地,你也該滿足我,畢竟我不是做慈善的人。”
白先生這樣說著,咬上了他的唇。
苗檸猛得睜開眼,他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繃得很緊。
“檸檸。”陳觀山坐過來,他替苗檸擦著額頭的冷汗,“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苗檸的眼神好一陣才焦距著,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陳觀山,不是夢里的白玉京。
只是做夢而已,苗檸想。
他決定稍微對陳觀山好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