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凜仔細地替苗檸把眼睫上的濕意也觸碰掉,這才低下頭親了親少年的唇,他說,“沒關系,等我們成親就好了。”
以前說到成親,苗檸不覺得有什么,可是如今說到成親,苗檸卻又有些害怕了。
他害怕即便是成了親,自己也沒有能解決掉赫連夙和宗勉那邊的事情,那樣對宗凜來說太不公平了。
宗凜低聲道,“檸檸可有想我”
苗檸看著那雙溫柔的雙眼,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宗凜微微露出笑容來,他輕聲道,“那我幫檸檸好不好,我也許久沒有見檸檸了,想得緊。”
赫連夙把下屬請去騎馬了。
他趕著馬車
,捏著韁繩的手骨節泛白,滿臉陰沉,去他的侍君。
馬車里若有似無的哭聲勾著赫連夙的耳朵,他很清楚這是苗檸情動之后的聲音,因為他聽見過,甚至感受過。
宗凜這個王八蛋,在他的馬車里毫無顧忌。
宗凜是故意的,在挑釁他。
但是赫連夙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出丑的某處,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果然,他和宗凜八字不合,絕不可能共侍君。
從第一次見到宗凜就有的惡感似乎已經能找到源頭了,即便那個時候他并未見過苗檸,這樣說雖然荒謬,但是他那時對宗凜的惡感絕對是因為苗檸。
赫連夙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既然宗凜非要這樣做,非要刺激他,就別怪他勾引檸檸了。
馬車里苗檸的哭聲似乎已經無法再被壓抑。
赫連夙聽見了苗檸顫抖的聲音在叫著宗凜,然后被人強行堵住,從唇齒間溢出來。
“檸檸別哭了。”宗凜聲音微啞,“赫連夙就在外面聽著。”
苗檸知道赫連夙就在外面,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他抓著宗凜過分粗糲的衣服,整個人都哆嗦著。
宗凜舔舐著苗檸的唇,似是帶著笑,“檸檸知道赫連夙在聽著,會更激動嗎”
好、好過分。
“是赫連夙讓你舒服還是我”
宗凜怎么也能問這種話他腦子都有些空白起來,眼前模糊一片。
“是宗勉還是我”宗凜去到更深的地方,他眸光幽暗,似在吃醋又似在刺激苗檸,“檸檸,是我對嗎”
但是他好像真的更激動了。
他摟緊了宗凜的脖子,下巴抵在宗凜的頸項,眼淚一串串地掉下來,被逼得只能回答,“是、是你。”
宗凜低笑一聲,“原來檸檸喜歡這樣的”
未盡的話語被融入唇間,苗檸想,不要再說了,真的不能再說了。
他變得好奇怪。
路程和時間都計算錯誤,幾個人沒有能在天黑之前趕到城鎮之中,只能在荒郊野外過夜。
苗檸裹著厚厚的披風坐在火邊,一張小臉通紅。
他實在不好意思面對赫連夙,白日的事赫連夙肯定清清楚楚。
但是赫連夙什么都沒說,只是殷切的幫他接水送吃食,似乎并未聽見過什么一般。
苗檸莫名愧疚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也許是因為用了人家赫連夙的馬車,把人家赫連夙趕了出去,但是他和宗凜卻
現在想想也太羞恥了,那個時候怎么沒能拒絕宗凜,甚至、甚至還說了那樣的話。
肯定被赫連夙聽見了的
苗檸越想越耳熱,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人。
宗凜已經恢復了平時冷淡的模樣,完全沒有那個時候的流氓行徑。
赫連夙靠近苗檸,小聲問,“檸檸。”
苗檸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