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殿下。”
見宗凜抱著苗檸出來,柳拂生趕緊迎上去,他的視線落在苗檸身上有些震驚,“這是這是怎么了”
“喝醉了。”宗凜對苗檸唯一的朋友多了幾份耐心,“你怎么還沒走”
“我等阿檸。”柳拂生有些驚訝,“怎么又喝醉了。”
“又他經常喝醉”宗凜問。
“我好幾次去王府找阿檸的時候下人都說他喝醉了在睡覺。”柳拂生道,“他本身酒量不好,又愛喝,醉了倒也正常不過方才還好好的呢。”
宗凜若有所思,“蘇有山說是皇上聽說檸檸愛喝酒所以給檸檸喝了。”
柳拂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早些時候陛下也有賜給檸檸一些好酒。”
宗凜眸光微暗,“本王先帶檸檸回去了。”
“是,的確該多休息,他本身身體不好,大夫也說過不要貪杯。”柳拂生想了想道,“不知王府的主管有沒有與王爺說過。”
“什么”宗凜在馬車前停下。
“阿檸前幾個月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柳拂生道,“他醒來后就變得有些奇怪,以前他一直想留在京城,但是那次病好后他總想離京。”
苗檸睡得不是很舒服。
他翻了個身睜開眼,又覺得熱又覺得悶。
他下意識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宗凜。”
門外的清風趕緊道,“小公子,王爺在前廳,你要找他嗎”
苗檸腦袋有些疼,他坐起來后發現身上也又酸又軟,這種酸軟無力的感覺不是很陌生,每次生病都會這樣。
所以他這是又生病了。
苗檸重新躺回去,他抱著被子說,“不找,你進來。”
清風小心地推開門進來,他把簾子掛起來,看向苗檸時一驚,“小公子臉色好紅。”
苗檸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
清風探了探苗檸的額頭,又急了,“公子發熱了。”
苗檸道,“我現在頭疼得厲害。”
“屬下這就去叫王爺請大夫。”清風說罷,迅速離開了屋子。
苗檸“”
他想說其實他好渴。
宗凜很快便來了。
他一進來便摸了苗檸的額頭,被這滾燙的熱度嚇到,“檸檸,哪里難受”
一見到宗凜,苗檸止不住地開始委屈,他鼻音很重,“哪里都難受,你去哪里了”
“剛才有點事”宗凜小心翼翼地把苗檸抱進懷里,“對不住,我該早些處理完守著你的。”
苗檸的臉蹭了蹭宗凜的手,“嗯疼。”
宗凜溫柔道,“哪里疼,我給你揉揉。”
“腦袋疼,手疼腳疼,哪都疼。”苗檸嘟囔著。
宗凜一邊給苗檸按著腦袋一邊問,“大夫還沒來嗎”
“回王爺,清風已經去請了。”
大夫很快就來了。
他替苗檸把了脈道,“公子這次是思慮太甚,又感風寒加上舊疾復發下官替公子寫個方子,一日三次,對了,這次可一定得少飲酒,公子怎么勸都不聽,王爺回來了正好,盯著公子不許他貪杯了。”
思慮太甚
宗凜看著懷里的少年不明白,苗檸對什么思慮過甚他是覺得這次回來少年有些奇怪,他本以為是他走的時間久了苗檸一時沒習慣他在家的緣故,又或者是那件事
他沉下眼,打定主意要盡快把那個人找出來。
如果真的是高高在上的那位帝王
“檸檸在想什么”宗凜握著少年滾燙的手輕聲問,“告訴我好不好”
苗檸腦子被燒得迷糊,聽見這句話后腦子有些鈍,他喃喃,“想你和宗勉”
宗凜看了一眼徐來,徐來趕緊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和皇上怎么了”宗凜問。
“你們”苗檸喉間有些癢,“你們要害我。”
宗凜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我怎么可能害你檸檸,你是我心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