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稍離開簡裴杉的嘴唇,扯開雪白的領結,像拆禮物似得,“什么事”
霍序商聽見他的聲音就在門后,環抱手臂側身靠著門,“明知故問。”
洛泱現在沒心情吊著他,專心致志地盯簡裴杉,啞低嗓子問“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要我還是要他”
簡裴杉已經被他弄得情迷意亂,混亂地搖頭,又連連點頭。
洛泱雙手捧著他的臉抬高,細致舔他的嘴唇,幽怨地說“你想要他吧我就知道你只喜歡他,我就是替代品。”
門外,霍序商抬起手腕,悠哉整理襯衫袖口,氣定神閑地調侃“你帶回來的是誰腳踝還挺漂亮。”
“是嗎”洛泱垂下眼,簡裴杉坐在他大腿上,腳尖無力點著地,垂著的腳踝精致纖細。
霍序商饒有興趣地問“長得怎么樣”
洛泱端著簡裴杉的下巴慢悠悠端詳,抬高聲音說“霍序商,今晚事情很抱歉。”
霍序商雖有不爽,但這事在他這也不算什么大事,男人是欲望驅使的動物,積攢久了,總是需要紓解,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沒什么,我不生氣。”
“你對我這么好,為什么”洛泱明知故問。
霍序商不疾不徐地說“因為我喜歡你。”
洛泱摸著簡裴杉潮濕的眼窩,看著他眼眶里漣漣的淚水,“你只喜歡我”
霍序商好笑地問“我只喜歡你,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
門里,簡裴杉緊閉上眼睛,嘴唇發顫,“洛泱,我要你。”
洛泱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用力扣在身側,低下頭來急躁地咬著他的嘴唇,呼吸與舌尖攪在一起,不給任何呼吸的機會,強硬地把自己氣息灌給簡裴杉。
簡裴杉本來就喘不上氣,被這樣不由分說的吻堵得眼淚汪汪,身上的火燒得更旺,哭著求饒“不要不要好悶呀”
這句話沒有刻意壓聲。
隔著門板的聲音模模糊糊,嗓子很啞,但霍序商還是聽著熟悉至極,這個聲音他經常能聽到,愣了一下,被這個離譜的想法逗得發笑。
洛泱正在做別人不清楚,見慣風月的霍序商還能不清楚
這嗓子叫得還挺帶勁。
他低頭惡劣勾起唇角,故意敲敲門,“洛泱,之前我還以為你性冷淡,要不要我進來教你怎么做
”
不止是他,大廳里大部分來賓都這么想,不止因為洛泱待人接物天生的冷感,更多是因為他身上無欲無求的寡淡感,難以想象他會大半夜抱著個人回家。
洛泱挑起眉頭,問簡裴杉“你男朋友覺得我是性冷淡,你覺得我是么”
簡裴杉一口咬住他的嘴唇,恨恨地發泄羞憤。
松開時洛泱嘴唇破了皮,他舔舔唇角的血,沾著血的唇角揚起笑意。
霍序商沒有聽墻角的愛好,他下了樓,大廳里的派對散場,空無一人靜悄悄,五彩繽紛的的氣球飄得到處都是。
霍序商俯身在桌前,拿了一張賀卡,寫下一行祝福
“洛泱,生日快樂,希望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他指的是那座游樂場,很快會走完拍賣流程,作為延遲的生日禮物送給洛泱。
洛泱很喜歡。
喜歡的是他送的另一件禮物。
第一天一早。
洛泱睜開眼,懷里躺著熟睡的簡裴杉,剝得干干凈凈的一件衣服都沒穿,被窩里溫熱軟滑地貼著他,骨肉均勻的身體摟著很舒服。
被枕著的手臂壓的得酸麻,他沒舍得抽出來,低頭細瞧著賞心悅目的睡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