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花嬸子,”葉安年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我們不過來趙里正家看看石頭,你怎么就帶著這么多人去我家砸門了”
“家里就福崽和丁秋兩個孩子,你們這么大陣仗是要干什么”
“啊我,”田花嬸子被他說的一愣,繼而惱道,“我們能干什么我們是來找你們倆的”
“你看看安松和安柏,都被打成什么樣了”
上次趕集江竹讓她在村里人面前丟了臉,又聽了季芳芳的攛掇,這才挑頭來了。
但她想的是,挑個頭把這事鬧大,鬧得村里人盡皆知,到時候她就退到一邊,讓吳香蓮她們跟江竹和葉安年鬧。
畢竟是葉安松、葉安柏跟葉安年他們之間的矛盾,她就起個頭,看個熱鬧,給自己出出氣。
她這話一出,聞聲趕來看熱鬧的村民都是一片唏噓。
此時的葉安松已經換了套衣裳,只臉上輕微有點擦傷,屁股上挨了一腳,走路有點瘸,但看起來并不嚴重。
葉安柏面上就更看不出來了,石頭是往他背上、屁股上抽的,而且一個小孩子力氣能有多大
當時是疼的很,過后再看,就只剩下一道道紅印子,怕是藥都不用擦,過些日子自己就消下去了。
有人就嘀咕“這看著也沒啥大事啊”
“就是,”另外一個也道,“且不說江郎中為人和善,跟咱村里人沒什么過節;就說年哥兒這病歪歪的身子骨,哪可能打得過葉安松啊”
“葉安柏跑起來,他都不見得追得上,別說打人了,抬個手都能咳的死去活來的。”
一時間村民們七嘴八舌,竟是不用兩人說話,就把田花嬸子給堵的張不開嘴了。
“都是年哥兒攛掇的”站在田花嬸子身后的季芳芳忍不住開了口。
“鄉親們,趙里正,江大哥你們可別被年哥兒給騙了他攛掇石頭打安柏,又攛掇樂哥兒打了松哥,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葉安年
這姑娘怕不是腦子不大靈光。
果然,趙里正聽了這話臉色已經開始拉下來了。
“田大花,季芳芳,你倆到底想說什么”
“趙叔,”季芳芳氣得直跺腳,“安松、安柏被打成這樣,可都怨年哥兒,你可不能輕饒了他”
葉安年
這姑娘不是個傻子吧
他側頭去看江竹,江竹一雙桃花眼笑得都彎成月牙了。
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江竹朝他眨了眨眼,握著他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
葉安年
臉上怎么突然就熱起來了
這時,站在田花嬸子身后的吳香蓮也憋不住了,這丫頭在胡說些什么啊,她們不是來找趙里正主持公道的嗎
怎么上來就說石頭和樂哥兒打了她兩個孫子
這還主持什么公道沒看見趙里正的臉都黑成鍋底了嗎
“里正,是這樣,”吳香蓮趕緊擠出一個笑來,“這事其實跟樂哥兒、石頭沒啥關系,是我們老葉家這三孩子鬧矛盾。”
“我們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她扶著葉安松的肩膀,把人帶到前面來。
“這安松眼看就要院試了,臉上可不能有傷。我尋思因著年哥兒的緣故才起的這事,只要年哥兒愿意出點銀子給安松看診,這事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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