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姐我恨你是塊木頭
槐姐,你看看啊這么一個青春活力男大擺在你面前,你就只想著贏他嗎你就沒點什么其他別的想法嗎
喲,這是另辟蹊徑搞點直女人設了嗎姐弟倆一個社恐一個直女,不得不說粉圈可是讓他們倆玩明白了
季夏槐和葛沁陽聊了兩句,嘴有點干,這才想起來徐喻禮還沒上車。
她剛準備起身過去看一眼,車門口一只腳終于伸了進來。
徐喻禮能感受到自己一上車,所有的視線就都聚焦過來。
車內空間狹小逼仄,讓他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更加強烈,偏偏封閉環境下他的視線也難以找到合適的落腳點。
他不適地捏著手里的礦泉水瓶,努力忽略掉落在自己身上的所有視線。
“小禮,過來這邊坐。”茫然無措之際,一聲呼喚讓他漫無目的的目光終于有了降落點。
徐喻禮看著姐姐,心頭的不安漸漸舒緩下來。
他慢慢地往過挪,卻在最后停下腳步。
這個位置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不友好了。
“姐”
“把水先給我,渴死我了”
一聽姐姐說渴了,徐喻禮顧不上其他,趕緊把手里的水給她遞過去。
季夏槐接過礦泉水瓶,輕輕擰了一下,沒擰開。
她秀眉微蹙,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
畢竟通常情況下,她將水遞給自家弟弟的意思,就是讓他擰開瓶蓋的意思,雖然她不至于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她懶。
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都是如此。
但沒想到今天竟然出了一點小意外。
季夏槐雖然有些疑惑,但口渴占據了上風,她暫時不打算浪費唇舌問這個沒有太大意義的問題,手上使勁打算自己擰開。
旁邊的葛沁陽卻已經意識到什么。
他避開她握著的地方,手握住瓶身就將瓶子帶了過來,“槐姐,我幫你擰”
有人幫忙,季夏槐自然不會拒絕,因此手下意識松開。
葛沁陽將瓶蓋擰開,重新遞給她,笑得露出幾顆白牙,“好了,喝吧。”
圍觀全程沒反應過來的徐喻禮突然間感覺自己腦海中有警報聲響起。
他才是姐姐的弟弟這些活兒以前都是他干的怎么現在有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搶
徐喻禮有些暗惱,剛才太緊張了以至于腦子有些短暫的空白,竟然忘了幫姐姐提前擰開瓶蓋。
他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徐喻禮當即決定做些什么,于是他又往前走了走,站在兩人中間,眼神示意。
葛沁陽有些懵地看著他,沒懂他的意思。
徐喻禮“我想和我姐姐坐一起,你可以稍微往旁邊讓一下嗎”
葛沁陽愣了一下,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他一定是中暑了,不然怎么對方竟然主動和他說話了
“可以嗎”見他沒動靜,徐喻禮又問了一句。
“啊,可以可以那你坐這里,我坐旁邊”反應過來以后葛沁陽慌忙往過挪。
徐喻禮如愿以償但渾身僵硬地坐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四面八方工作人員和其他嘉賓的視線,感覺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主動想要坐在這里,救救他,誰能救救他
在一旁充當觀眾的季夏槐憋笑憋得止不住,水嗆到嗓子里,忍不住偏過頭咳嗽。
“咳咳咳咳”
救命啊,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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