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槐有些嫌棄地把她扒拉開,“詭計多端的壞女人們,你們真是惡趣味啊啊啊啊啊”
話到最后她再不想掩飾,抓狂起來,哐哐往身邊人的背上“砸”了好幾拳。
如她們所說,季夏槐有個不為人知的老毛病臉盲。
怎么說呢,她這個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只要是初次見面的人,她一律分不清誰是誰,但相處久了,只要長得不是特別像的基本也能分清了。
但問題就是,她前面叫到的阿芷和四人團中另一個小名“晴晴”的,兩個人長得有些許相似。
季夏槐從一開始就經常分不清兩人,但后來隨著相處的時間長了,加上兩人為了讓她分清刻意避開了風格,這才漸漸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可沒想到兩年不見,再次見面時這幾個人竟然給她準備的第一份禮就是這個
季夏槐有些生氣,瞪圓了眼睛盯著她們,似是非得要她們給出一個合理解釋。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
四人收斂了笑意,圍著她坐在沙發上,開始順毛。
“這不是好久沒見,想看看你忘沒忘了我們嘛”
“就是就是,誰能想到換個衣服,發型再像點你就分不清我倆了”說話的女生撅嘴。
“看明白了,槐槐你記住的是我倆的名兒,不是我倆的人,傷心了。”
季夏槐聽著險些又要翻白眼。
瞧瞧,瞧瞧這些人,說好的哄她,哄著哄著又成討伐她了。
“行了,正經一些,我真有事要說”眼見翻盤無望,季夏槐索性直接轉移話題。
四人見她表情嚴肅,知道這回是真有事兒,于是端坐好。
“槐槐,你說,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被認錯的許芷探頭出來。
她是負責平時陪季夏槐聊各種八卦的,商經體育娛樂圈加之各種豪門八卦都聊,但相比起來娛樂這塊的占比要多一些,因此自從從事了這份工作以后,她儼然已經成了半個娛記,敏銳得很。
與她長相有些相似的梁之晴負責的是吃喝探店這部分,最一開始坐到季夏槐身邊的最大大咧咧的鐘星則陪逛街,而相比較起來最為安靜的趙慧曉負責的自然是讀書看電影了。
四個女孩性格迥異,愛好有別,但各有各有鮮活。
季夏槐想了想先問了一句,“你知道徐喻禮吧”
許芷點頭,“當然認識了,這兩年最火的不就是他了。”
季夏槐便繼續道“那你幫我打聽一下徐喻禮下部綜藝的導演是誰。”
許芷有些不明所以,“啊打聽這個做什么問題是我打聽了也聯系不上人家呀。”
季夏槐淺笑了一下,“你只管打聽就是,其他的不用你管,給我個名字就行。”
許芷暈暈乎乎地點頭,“行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想辦法混進一個徐喻禮的黑粉群,掌握一下他們的話術,順便收集一下證據,以后我有用。”季夏槐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