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槐你終于回來了想死我們了”
季夏槐回到湖心區的別墅后,剛靠在沙發上瀏覽起娛樂新聞,門鈴聲就響起。
她開了門,四個青春活力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撲了進來,爭先恐后地抱住她,一個比一個高分貝的喊聲吵得差點兒掀翻房頂。
季夏槐的脖子不知道被誰的胳膊勒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面目猙獰地咬牙道“撒手都給我撒手”
待脖子上的禁錮終于沒了,季夏槐深深吸了兩口氣,這才抬起眉眼看向面前四個喜笑顏開的女孩,有些沒好氣道,“知道你們好久沒見我了很激動,但你們先別激動”
“嘻嘻嘻槐槐,誰讓你一走就是兩年,可想死我們了”幾個女孩七嘴八舌道,見她緩過來又上來攬住她的胳膊。
季夏槐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們,“拉倒吧,是想我還是想我發的工資”
女孩子們又是一陣嘻嘻哈哈,回答的內容理所當然,“那當然是想錢更多一些啦”
季夏槐翻了個白眼,掙脫她們的手,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我真是謝謝你們的坦誠啊
說來話長,這四個女生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季夏槐的普通朋友,而是當初她花錢請的“陪玩”。
季夏槐從小因為家庭原因,朋友幾乎沒有,從小時候開始家族教育給她灌輸的觀念便是像她們這種家庭沒有真正的朋友,但偏偏季夏槐不信邪,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找,再一個接一個地背叛離開。
高中畢業后,被一創再創的季夏槐徹底放棄了,但她性子向來耐不住寂寞,正巧那會兒徐喻禮正在封閉訓練準備出道,季夏槐便想了個法子。
她拿出自己的零花錢來,給自己雇了四個陪玩。反正一開始便是花錢雇傭的關系,季夏槐便沒有產生過多的期待,與她們相處起來反而自在多了。
這四個陪玩季夏槐還分了類一個負責陪她吃吃喝喝,打卡探各種美食店;一個負責陪她逛街,光臨各種奢侈品店;一個負責陪她嘮各種八卦,什么都得知道一些;最后一個負責陪她靜下心來或看一場電影或讀一本書。
別看只有四個人,可當初季夏槐找她們時那也是經過層層篩選和淘汰的,雖然是雇傭關系,可她也并不想她們討好自己,刻意地形成一種上下級關系。
相反,她希望她們雙方是平等的,她給她們錢,她們帶給她短暫的快樂。
那年假期,季夏槐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最后篩選出了面前的這四個人。
她的眼光確實還不錯,從高考結束那年到今天,她們已經維持了六年這樣的關系,拋除她這兩年突發奇想想一個人環球旅行外,她已經習慣了她們的存在。
因此這次一回來她便通過網絡提前聯系了她們,又讓陳叔第一時間就將人接來。
“槐槐,這次回來待多久呀”其中一位女生挨著她坐下,搖著她胳膊問,“待久一點嘛我們這兩年給你挑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你不想去挨個打卡嘛”
季夏槐揚了揚眉看過去,看她亮晶晶的眼神盯著自己,心情緩和了許多,沉思了兩秒鐘道“嗯這次應該會待得時間久點,我這兒有個事,不處理完我暫時就不打算走了。”
“嗯什么事兒啊能說嗎”這下四個人可都好奇了,畢竟這么多年季夏槐一直都是主打的個“游手好閑”,一提繼承家業就心煩得厲害,這突然回國有事怎么能讓她們不好奇
季夏槐神情嚴肅了些,對著仍舊站在那邊的一個女孩子說“阿芷,我有個事需要你幫忙,你幫我”
還沒等她說完,四個女孩子齊齊笑出聲來,從一開始的忍俊不禁偷摸著笑,到后來放聲大笑只經過了短短的三十秒。
季夏槐被她們笑得短暫地發了一會兒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故作生氣道“你們可惡啊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與她剛才四目相對,被她叫做“阿芷”的女孩捂住嘴,眼睛里卻依然有笑意泄出來,“我們就是試一下,沒想到你真的認不出來了”
“槐槐,你這個臉盲程度,到了國外是怎么生活的啊不會出現問路十次,十次都是一個人給你解答的情況嗎哈哈哈哈”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生剛剛收斂好的笑因為自己這個問題又猖狂起來,笑得整個人已經癱在季夏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