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安靜下來的修士們又蠢蠢欲動。
岳亭淵不怒反笑“嘖嘖嘖嘖嘖。”
他也抱著手,學白玄棋抬起下巴“我早就聽說天樞院有位白師兄,出身不錯,學藝尚可,自視甚高,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岳亭淵方才作勢要趕人走,現在白玄棋到場要人,反倒激出他的勝負欲。
“逾距還有更逾距的。”他拔高聲音,“都不準動,誰敢走,我打斷他的腿”
說完,他又歪著腦袋翹著腳,挨個辨認白玄棋身后的人。
這些世家的跟屁蟲他都見過,區區一個面具,在他眼里啥都不是。
岳亭淵眼神晃了晃。
不錯,好歹還有個沒見過的。
黑披風,戴兜帽,手扶著腰上的劍柄,指節白皙漂亮,看得出是個姑娘。
他不認識,加上她衣服破破爛爛的,說明大概率是個散修。
一個散修,又不是白玄棋的人,跟在白玄棋后頭干什么跟風
岳亭淵努努嘴,點名“那個戴兜帽的,過來。”
聽見岳亭淵點名,明宵愣了。
岳亭淵又說“說的就是你,我讓你過來,你發什么愣啊”
明宵“”
她這是造的什么孽
見那個兜帽姑娘一動不動,岳亭淵逐漸不耐。
白玄棋給她錢了為何不愿意走
“什么時候聾子也能來院試了。”
岳亭淵罵罵咧咧走了上去。
兜帽姑娘不愿意走,他就抓她走。
僵持的這片刻,白玄棋看上去也很是焦灼。
他的瞳孔輕輕顫動,負在身后的手以微不可見的頻率抽搐。只是這些動靜太過微小,根本沒人注意到。
岳亭淵徑直走過白玄棋身側,伸手去拉他身后的明宵。
就在兩人擦身而過的瞬間,大地撼動,震顫著崩開數道裂縫。
下一秒,地面沖出數道水流
在修士們的尖叫中,柱狀水流疾沖而上。
這些水柱足有一米余寬,密集的水流掩蓋了眾人的身形,就連遠目靈珠被水流沖開數米。
岳亭淵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就聽見明宵喊道“小心背后”
他回頭,就見白玄棋伸手向他抓來
岳亭淵翻身一滾躲過攻擊,抬頭罵罵咧咧“白玄棋你個老陰比”
旋即發現不對。
怎么白玄棋的臉怪怪的
等等。
這個白玄棋他他的五官竟然在移位
“白玄棋”兩眼之間的間距迅速拉寬,又以更快的速度收窄,鼻尖上上下下晃個不停,就像快要掛不住了似的。
岳亭淵“我草什么怪東西”
他的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手里的雷珠已經扔了出去。
“白玄棋”眸中劃過紅光,冷哼一聲,扯來身旁的明宵當肉盾
明宵早就拿了短劍在手,反手一揮,劍光劃過,逼得“白玄棋”松開手。
咻
雷珠恰好飛過明宵耳畔。
她閃身避過,背后就“轟”地傳來雷珠炸開的聲音。
明宵“嘶”了聲,后怕中,額頂已經冒出絲絲冷汗。
好險,差點被雷珠炸個正著。
她暗暗瞪了眼岳亭淵。
這個蠢貨,雷珠這么危險的東西,也不看準機會再扔
岳亭淵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里罵了,只看見明宵跟“白玄棋”短暫接觸又放開。
“白玄棋”扭頭,又就近尋了獵物,伸手向明宵抓去。
“閃開”
聽見岳亭淵的聲音,明宵卻已經沒時間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