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悠閑游曳的小魚像雨點一樣往夏鳶沖來,隨后“啪”得一聲貼在她的身上。
夏鳶
她頭發都要立起來了,整個人像一只炸毛的貓。
“別拽我腰帶。”江遙無奈道,試圖把夏鳶死死攥住他褲腰帶的小手掰開來。
他完全沒有奇怪的癖好,比如在別人家風水寶地那里遛鳥。
小魚貼在夏鳶身上,化作靈液后延展開來,變成彩色寶石一樣的薄片。
薄片光芒閃爍,隨著里面的靈氣被夏鳶吸干,逐漸變成了灰白色石膏似的石屑。
夏鳶整個人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只好可憐巴巴地抬眸盯著江遙。
江遙被她看得好笑,夏鳶其實算不得大美人,但一張小臉清秀乖巧,特別是一雙杏眸無辜清澈,從下面往上一仰,很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但他可太清楚她這幅楚楚可憐的外表下的惡劣性格了,畢竟小時候可沒少欺負他,整一個驕縱的小霸王。
只是這么久不見,她似乎是變了很多。
江遙心情很好地彈了下夏鳶的臉,剛剛被她喊出招式的羞恥感和煩悶煙消云散。
夏鳶敢怒不敢言,用眼神喊救命。
隨著小魚們的先后就義,洞穴里繽紛光輝漸漸熄滅,變回了一片清寂的黑。
江遙一抬手,霜色的清光落在岸邊,為他們幽幽照明。
夏鳶看著江遙原本就清冷的眉眼被霜光一照更加如凝冰雪,整只花栗鼠僵住。
救命更像反派了。
江遙看不見夏鳶心里瘋狂刷屏的彈幕,把夏鳶從池子里撈起來,剝雞蛋一樣把她臉和手上的石膏片給剝了。
剝到領口這里,他一頓,隨后守禮地轉過身,“你自己弄。”
夏鳶意識到自己已經重獲自由,連忙把碎片都摘干凈,又很自覺地爬到岸上開始擰裙擺。
擰著擰著又開始走神。
她們到底是來干嘛的,總不能真的是來謀財害命,的吧
有些不確定。
身后傳來水聲,江瑤也上了岸。
地下靈潭失去了五彩輝光的小魚,變成了再普通不過的水溝子。
夏鳶心里道了聲罪過,江瑤的手覆上來,壓在她的后脖頸上。
“天哪,居然是烘干術”夏鳶說,“雖然是很尋常的術法,但是大師姐居然如此嫻熟,操縱細致入微,實力恐怖如斯”
江瑤手微微一頓,控制著靈力將夏鳶的衣服烘干,沒有接她的話。
夏鳶。
對不起。鼠鼠我啊,嘴巴不聽使喚捏。
下一秒,夏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巴又動起來了。
“哼不就這點本事嗎”她氣鼓鼓道,“我上我也行。”
黑眸淡淡瞥過來。
夏鳶絕望地閉上眼睛,心想要不直接一碗藥把自己毒啞算了。
這嘴巴,不要也罷
過了半晌,雌雄莫辯的清冷聲線響起,“好啊。”
夏鳶睜眼,看見江瑤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她剛剛只顧給夏鳶烘干,自己身上一片透濕,純白衣衫都成了半透明,隱約露出肩頸肌膚的顏色。
扎成馬尾的黑發也濕透了,凌亂地成縷散落在肩腰,引著夏鳶視線不自覺跟著發尾走。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女主這小腰還怪細的咧。
江瑤輕咳一聲,夏鳶猛然回神,訕訕一笑,“嘿嘿。”
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江遙用眼神提醒夏鳶可以“我上我也行”了。
夏鳶硬著頭皮湊過去,她覺得自己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