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亂以及雪櫻“快來挑東西”的催促聲中,夏鳶匆匆提裙下臺。
鬼使神差的,她回頭看了眼負手而立的江瑤,錯愕地發現。
她甚至沒有拔劍,唯有掌心的靈力氣流緩緩散去。
夏鳶心情復雜。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作為筆者,看見自己筆下崽崽江瑤這么爭氣,應該會覺得有幾分欣慰。
但是一想到她這具身子的結局是被江瑤一劍穿心,老懷大慰就變成了老淚縱橫。
大可不必這么爭氣。
心情五味雜陳的夏鳶在人群里艱難地擠到癱成一塊破抹布的君宇邊上,雪櫻已經蹲在了君宇身旁,用一種屬于精明賣家的挑剔眼神打量著君宇。
“拿哪個”夏鳶虛心求教,“發簪玉佩還有什么值錢的”
雪櫻嘴角一歪,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褲腰帶。”
夏鳶
“來都來了。”雪櫻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膽子很小的夏鳶試圖用眼神喚醒雪櫻的良知。
倒也沒必要一開始就這么重量級,再肥美的羊這么薅都是會死的。
雪櫻一點也不心虛,“干什么呀,反正人家長這么帥,你多看一眼也不吃虧。”
說著,大小姐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搞不好能看見付費內容呢。”
夏鳶。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昏迷過去的君宇。
醒著的時候因為金句頻出而讓她不敢直視他的面孔,現在這么一看也算是個貨真價值的高鼻深目的帥哥。
古早瑪麗蘇文學嘛,哪怕是女主的炮灰追求者,八塊腹肌也是標配。
那可是八塊腹肌八塊健康的,熱氣騰騰的,更重要的是免費的腹肌
“你說得對。”夏鳶一臉正氣,剛正不阿的汗水險些從嘴角淌出來,“富貴險中求。”
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君宇的褲腰帶,橫里伸過來一只微涼的手輕握在她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一道清淡的陰影罩下來,夏鳶后知后覺抬頭,只見江瑤不知什么時候負著一只手立在她身邊,正垂眸看她。
夏鳶瞳孔地震。
江瑤神色淡淡。
一陣窒息的對視后,夏鳶突然悟了,很慢很慢地倒抽一口冷氣,隨后露出一個營業微笑。
“對不起。”夏鳶說。
江遙微微挑眉。
下一秒,他僵住了。
因為夏鳶小心翼翼地捧下他的手,十分珍重地放到了君宇的小腹上。
“您先請。”夏鳶真誠道。
江遙
草。
夏鳶臊眉耷眼地站在江瑤邊上。
清冷女子一貫的面無表情,蹲下去從君宇腰間抽出了那柄折扇,摘下碧色扇墜兒。
她重新站起,將扇墜遞給夏鳶,夏鳶伸手要接的時候她又改了主意,將它收進了儲物袋。
“走罷。”江瑤對越發局促的夏鳶說。
夏鳶一聽就警覺起來了,一雙杏眼瞪得渾圓,“去哪兒”
要滅口嗎
求生欲很強的夏鳶連忙挽住雪櫻的手,一副時代姐妹花永遠不分家的樣子,“我和雪櫻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