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一激靈往回蛄蛹,斜里伸過來一只手將她往里面推了推,隨后又收回去,江瑤手里書卷再翻一頁。
夏鳶偷偷地打量她。
女人側顏沉靜,目光專注停留在書卷上,坐在她的床邊,連呼吸聲都很輕。
夏鳶盯著江瑤,酸得直咬被角。
作為瑪麗蘇女主角,她生得一種雌雄莫辨的絕色,這么隨意一坐也腰板挺直,脊梁像一根柔韌又有力量的竹。
但是夏鳶這個身體就不一樣,倒也不是說長得難看“她”長得和她一模一樣,夏鳶自然不會嫌自己長得不好看。
與其說長得一模一樣,還不說更確切地說,她壓根就是連人帶身穿越過來的。
甚至手上那道大一時去大潤發打工殺魚,不慎被刀口劃傷的淺淡疤痕也跟著她來了。
可惡,她也想穿個越然后換張大美人的臉
然后收十個八個美男搞萬人迷修羅場,最后美滋滋來個死遁看他們發瘋。
夏鳶正暢想未來,卻突然意識到許久沒有聽見翻頁的聲音。
她抬眼,對上一雙極黑的眸子。
“醒了就別裝了。”江瑤淡聲道,擱下手中書卷。
夏鳶。
偷看被抓包,她牙一咬,嘴硬道,“我剛醒。”
江瑤“你夢里一直在罵我。”
夏鳶顫顫巍巍“您聽錯了。”
江瑤面無表情“你罵我沒有男人要。”
夏鳶瞳孔地震。
這絕對是劇情殺吧絕對是吧她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
“不不不我沒有”夏鳶驚慌地抱住被子,往另一側床邊縮,險些再次掉下去,小聲驚呼一聲。
江瑤看著一驚一乍的夏鳶,語氣平穩,“你還說我沒有女人味,嫌我沒有風情。”
夏鳶搖頭搖出殘影,小珍珠又開始醞釀了,“不不不不現在就流行這種性冷淡風嗚嗚”
江瑤似笑非笑地靠過來一些,果不其然地看見夏鳶開始瑟瑟發抖,像被貓盯上的可憐花栗鼠,未著胭脂的薄唇開合,“你還說”
“我是生不出兒子的屁股。”
夏鳶思維斷線。
她下意識看向江瑤被衣裙遮住的身體弧度,而江瑤就這么坦蕩地任她看,甚至又不著痕跡地靠近了些。
好像確實不大。
夏鳶又怔怔地將視線投向江瑤清艷的眉眼,后者微微別開臉去,“看夠了”
夏鳶。
臥槽啊
夏鳶要爆炸了。
這是人類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要是有人對她說這種話,脾氣軟和如她也是要跳腳罵人的,更何況是鏗鏘玫瑰女主呢
夏鳶深覺自己前途灰暗,眼前江瑤還在一步步逼近。
她撐著身子,柔順黑亮的長發從肩上垂落,散在被夏鳶攥得皺巴巴的薄被上。
桃花眼黑沉沉的,毫不掩飾地盯著夏鳶。
嗚嗚嗚怎么辦我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嗚嗚夏鳶崩潰地想。
小珍珠掉的更歡了,整個房間里全是珍珠落地的叮當聲。
在一片嘈嘈切切聲中,夏鳶聽見江瑤輕笑一聲。
七彩的花瓣憑空落下,她耳側沾著冷汗的碎發被江瑤挽到耳后。
江遙嗓音清冷又帶著些微不可查的試探。
“如果我說我喜歡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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