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好好利用,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打工了。打工人打工魂的夏鳶這么想著。
可惜她穿的不是某纏綿悱惻文學城里面的幻想言情,不然當場化身女企業家譜寫一本傳進瑪麗蘇文后我靠倒賣小藥瓶暴富。
不過雖然說打工是苦了點,但是起碼不會掉珍珠眼淚水。
不,倒不如說如果她在現實也會掉小珍珠的話,她也沒必要打工了。
正神游天外,廁所的門被敲響了,掌門府管事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小小姐,您在里面嗎”
“我在”夏鳶連忙應聲。
管事的聲音聽起來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我們還以為您又走失了呢。”
第一天穿越過來在三千多平的宅子里不幸迷路的夏鳶
“我馬上來嗚哇”夏鳶戴上痛苦面具正要起身,結果長久保持一個姿勢她身子變得僵硬,猛然的動作讓她來了一個結實的狗吃屎。
出現了,可可愛愛平地摔
我一拳打爆這個世界
夏鳶在一片“叫最好的醫修來”“治不好她我要所有醫修賠命”的喧鬧中,悲憤地想道。
不可以醫鬧
“夏夏,下次不可以亂跑了,為娘的會擔心的。”掌門夫人蘇月幫夏鳶理了理頭發,說著說著再度淚盈于睫,“為娘好怕一轉眼,你又莫名其妙失蹤了好幾百年”
“呃”夏鳶許久沒有這種母慈女孝的溫情時刻,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笑,“好、好的。”
“你爹幫你去找溫養身子的寶物了,”蘇月眸光柔和,掌心摩挲著夏鳶有些瘦削的肩頭,“咱們再等幾天,爹娘把整個搖光宗賣了都要讓你身子養好。”
夏鳶
“倒也不必挪用公款,犯法。”夏鳶艱難地說,“我多吃飯多曬太陽一樣的。”
蘇月笑起來,眸中滿是慈愛,顯然心意已決,嘴上卻哄道,“好,都聽夏夏的。”
夏鳶。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地和蘇月告別,在管家連聲的“好久沒有看見夫人笑這么開心了。”的感嘆聲中奪門而出。
沒跑多遠差點腳下一滑,可可愛愛平地摔險些梅開二度。
“這孩子還是這么冒失。”蘇月笑著嘆氣。
絕對是修仙界的地面有問題夏鳶痛苦地想,到底是多有錢才會連石板路都打上一層蠟啊
不需要的錢可以捐給她,她可缺錢了。
然而有關于搖光宗的經濟問題,夏鳶已經分不出時間去想了。
她走在路上,遇見的每個弟子都會駐足或者停下手里的活計和她打招呼,話音里滿是親切和好奇。
“好可愛的小師妹”
“好想捏捏臉,水靈靈的真漂亮呀。”
夏鳶自認自己不算社恐,但這種架勢實在是超過了她的極限,走著走著小跑起來,一邊跑一邊作揖,于是又換得了一片“跑起來更可愛了”的夸獎。
原本寫文時水字數的群眾演員氣氛組終于變成回旋鏢扎在夏鳶自己身上,如果可以選,她寧愿自己筆下的人物都是啞巴。
原身夏夏和她的父母住在宗門靈氣最充沛也是最中心最安全的地方,而自立自強的瑪麗蘇女主自然住在最苦最偏遠,靈氣最稀薄的后山寒潭。
夏鳶捏著自己口袋里的小藥瓶,惴惴不安地往后山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