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卻是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公主這是要屠城嗎”
溫瑩一愣,驚愕地看向云袖“你什么意思,全城一個有腦子的人都沒有嗎,該不會真全都以為本宮和裴玄寂有什么吧”
云袖默認,此事的確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且風向不論版本如何,皆是溫瑩和裴玄寂藏有私情。
溫瑩一口氣險些沒上得來,怒火中燒,當即決定把憤怒發泄到罪魁禍首身上,并誓要讓他盡快想辦法將此荒謬之事打住。
溫瑩火急火燎一路趕到裴府。
午后的裴府門前兩名偷懶的侍衛正在竊竊私語什么,忽見陌生的華貴馬車忙正色分開。
婢女恭敬撩開馬車簾,內里一身紫云流紋華服的溫瑩精致奪目,讓兩名侍衛頓時看呆了去。
直到溫瑩滿臉挑剔地被婢女扶下馬車,兩名侍衛才驟然回神,忙不迭下跪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溫瑩并未注意到周圍似有注視的目光投來,遷怒似的對裴府的侍衛也沒有好臉色,只道“裴玄寂呢,怎未出來恭迎本公主”
跪在地上的兩名侍衛面面相覷一瞬,似是迷茫何時有聽聞公主要明目張膽來府上見裴玄寂的消息。
其中一人回過神來道“公主恕罪,大人此時在外辦事不在府上,小的這就派人前去告知大人。”
溫瑩眉頭一皺,當即不滿出聲“他不在府上怎不派人回傳個信兒,竟敢讓本公主等他,備茶”
侍衛頓時呼吸一窒,還不待緩過神來,溫瑩已邁步徑直朝裴府中走去。
云袖上前蹲身平靜地向侍衛交代道“公主在外只喝上等龍井,需用清露煮沸泡上,茶盞請備一份全新的,勞煩兩位了。”
溫瑩倒是沒在裴府等上多久,待到龍井呈上時,裴玄寂正好回來了。
可他竟毫無怠慢之意,更面無表情問“公主殿下怎會在此”
展刃背脊一僵,忙上前低聲提醒裴玄寂“大人,出府前公主殿下便派人前來告知將來府上與您商談要事了。”
展刃肯定,當時急于外出的裴玄寂定是沒將這事聽進去。
方才府上下人又來報公主已在府上候著了,他見他們事情快辦完了,便也沒敢多叨擾裴玄寂。
這下好了,看溫瑩那副架勢一點就要著,他壓根不敢再多說什么。
裴玄寂神色一頓,微微頷首表示了然,轉而道“公主殿下何事來找,臣還有事要忙,請長話短說。”
說是長話短說,但裴玄寂那一副注意力顯然不在她這的模樣,像是巴不得她現在說“那便不打擾了”然后轉身離去。
溫瑩被他氣得肝疼,但自是不可能離去,抬手揮退下人道“你們都出去,本宮要單獨和他談。”
云袖連同屋中其余下人都退出了屋中。
溫瑩眉眼一抬,視線掃過還立在一旁的展刃“還有你,也出去。”
展刃一愣,心下本是打算在一旁能幫著公主殿下說話,畢竟他家主子向來不給人留面子。
見溫瑩執意不要屋中留人,他抿了抿唇還是轉身出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