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小心翼翼“兩位娘娘,您看”
結果寵妃娘娘收了劍,皇后娘娘氣急了“他怎么可以這樣,太過分了這算哪門子的寵妃,寵妃的宮殿也是阿貓阿狗就能搜查的嗎”
大家只當做聾子,不敢細聽。
首領為謹慎起見,便自己帶了幾個人進去搜查,沒敢帶其他人進去。
尉遲嫣婉抓起白晝的手“我們走,這地方全是臭男人的味道,你和我回去睡覺”
尉遲嫣婉很為白晝憤憤不平,自從上次之后,她好像一下子看透了尉遲城“從前我只覺得皇帝不喜歡我,可他喜歡你還對你這樣,這說明他的喜歡也不值幾個錢,真是氣死我了”
“你氣什么”
“不知道。”尉遲嫣婉被問得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她失落地說“我脾氣不好,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可我做不來,所以我有時候想他們不喜歡就不喜歡。但是阿姊這樣溫柔,他們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尉遲嫣婉一直覺得自己得不到媯海城的愛,是因為她脾氣火爆,可是她又不愿委屈自己。但是原來媯海城的愛也不過如此,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
“陛下懷疑你,阿姊不會傷心嗎”還沒等白晝詢問,尉遲嫣婉就像倒豆子一樣把今晚的事情一股腦兒都倒了出來“今晚有賊人闖大獄,把媯海塘和那幾個叛軍首領一起劫走了,其中還有阿姊的父親和哥哥。”
原來那人從她這里離開后還沒死心,竟然去劫獄了,看來他的武功在人類中來說真是不錯的。
尉遲嫣婉生氣地說“陛下擺明了還是不相信阿姊,懷疑阿姊”
畢竟從前巫馬姳對媯海城一往情深。
“阿姊你是不是很難過啊”和阿姊有關系的兩個男人都在做選擇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她。
尉遲嫣婉看白晝不說話,她的聲音也慢慢小下來,她很小心地上前,從正前方抱住她的肩膀“阿姊不要難過。”
媯海境今晚受了不小的傷,他帶著三個人躲開禁軍的搜查,一路狂奔到郊外,等到了安全地點的時候,手臂上流出的鮮血已經染濕了衣袍。
媯海塘很自責“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也想不到她竟然是這種人本王真是從前看錯了她”
巫馬家的兩個男人也自覺羞愧“家門不幸,竟然養出這種見利忘義的女兒”他們顯然忘了他們并沒有為巫馬姳付出過什么,也忘了巫馬姳曾經為他們付出過什么。
媯海境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可他只是低頭看著衣服上的血,摸住了藏于心口的匕首。
媯海境今夜也做了夢,他們見從前在王府的時候,他與巫馬姳的匆匆幾面。
只是那時候,他只把她當做皇兄的妻子,幾次見面都是尊敬有余,并沒有仔細瞧過她。
所以夢里祂的臉是模糊的,只有冷清的聲音。
當她說她對皇兄至死不渝的時候,他心里有點密密麻麻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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