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了那么多男愛豆,要說漂亮還真沒有一個比婁闕漂亮。
喻幼槐打定主意到治一治他,于是微微彎腰,苦澀的抹茶味極具攻擊性地四散開來,無聲侵犯著對方的領地。
婁闕的身體下意識地繃住,身后就是沙發,躲都沒地方躲,他皺起了眉“你做什么”
喻幼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婁闕白凈的鎖骨,劃過他的脖頸,落在柔軟的耳垂上,輕輕捏了捏,聲音帶著一抹刻意壓低后的曖昧“小叔叔耳朵怎么紅了”
他沒想到喻幼槐膽子這么大敢對他做出這么親昵的動作,一時間忘了反抗,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點沒手下留情,攥得人生疼,耳朵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冷“喻幼槐,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喻幼槐就愛看他吃癟的樣子,聞言眼中終于有了絲真情實感的笑意,手微微翻轉,反手扣住婁闕骨節分明的手指“我給小叔叔做吃的,小叔叔怎么可以連一點獎勵都不給我”
說完流氓一樣抓著婁闕的手狠狠摸了一把,婁闕出身豪門,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不管干什么都有傭人代勞,手又白凈又軟,摸起來沁涼,宛若上好的白玉。
一開始只想故意氣一氣婁闕,等上手之后莫名有些上頭,別的不說,手感一絕。
說起來,婁闕各方面條件確實優越得沒話說,不管是外形還是家世,翻遍整個a市都很難找到比他更好的,就是脾氣差了點。
嗯,不客氣的說,是差得比較突出。
難怪女主不喜歡他。
喻幼槐深知惹完人就得跑的道理,不等婁闕發火,松開他的手后退兩步,看了眼整個人被她逼得恨不得縮進沙發的oga,眼中笑意更甚。
她摸了摸還泛著疼痛的手腕,學著原主的樣子無辜又靦腆地對他笑了笑“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給小叔叔做吃的了。”
說完轉頭就溜,又在婁闕看不到的地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看他下次還敢不敢拿人尋開心。
婁闕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臉上蔓延出惱羞成怒的薄紅,惱怒的聲音在喻幼槐身后響起,惡狠狠地一字一句地叫著她的名字“喻、幼、槐”
自從他成年后,再也沒有aha敢對他做這種輕薄的舉動,喻幼槐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那些眾所周知的屬于婁闕的禁忌,她一個人就犯了好幾條。
婁闕身前還留著幾縷苦澀的信息素味,aha的信息素感知到發情期的oga之后,盡職盡責地飄了過來,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他身上,試圖安撫他躁動的情緒。
空曠寂靜的客廳里,正在忙碌的傭人似乎感覺到了男主人的盛怒,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客廳。
婁闕臉色暗沉,默默攥緊被喻幼槐摸了個遍的那只手,半晌之后又悄然松開,眼神在燈光下明滅不定,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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