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發情期通常持續13天不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沉寂的情潮重新開始翻涌,婁闕覺得周遭的空氣有些悶熱,他神情懨懨地解開領口的兩顆紐扣,越發討厭這發情期。
旁邊年輕的aha不知道怎么的,把她的信息素收得嚴嚴實實,昨晚被安撫了一晚的身體愈發難耐,連帶著本就不佳的心情也越來越煩悶。
婁闕斜了喻幼槐一眼,表情喜怒難辨,接著輕嗤一聲,心想這人現在倒是開始裝正人君子了。
他慢吞吞地往后一倒,書隨手放在一旁,老神在在地說“喻幼槐,我餓了。”
喻幼槐聞言動作一頓,低頭看了眼被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心想餓了關她什么事,她又不是家里的廚師。
被她吃過的蛋糕是肯定不能給婁闕的,她四處掃視一圈,將茶幾上放著的一碟瓜子遞了過去“吃點瓜子就不餓了。”
這話說的,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敷衍。
婁闕看了她半晌,一雙眼睛黑潤通透“我要吃伯爵紅茶奶凍。”
喻幼槐繼續敷衍“我讓人去做。”
婁闕瞇了瞇眼,衣領間露出的鎖骨白皙如玉“不,我要吃你做的。”
他擺明了在故意折騰人,喻幼槐終于將目光從電視移到了他身上,挑了挑眉“奶凍得凍好幾個小時,小叔叔不是餓了嗎,家里應該還有點剩飯,我去給小叔叔端過來。”
說完站起身就想往廚房走。
婁闕的坐姿看起來很放松,聞言一把拉住她,語氣中帶著他慣有的強勢“喻幼槐,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結果連這點要求都沒法滿足嗎我一個月在你身上花的錢都夠我請三個廚師了。”
原主全身上下存款7000塊,身上的衣服卻各個都是一萬塊起步的大牌,手機永遠都是最新款,四年的吃穿用度加起來都夠她把家里欠下的債還了。
婁樂言是她名義上的資助人,負責承擔她的學費和日常生活費,至于吃的用的確實通通來自婁闕的錢包。
喻幼槐頓時沒話說了,看了眼對方緊攥著自己的手,明白了什么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婁闕松開手,纖長的手指輕輕搭在扶手上,指尖透著淡淡的粉,抬起眸子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聲音低沉冷淡“你昨天不是剛給婁樂言做過嗎怎么,覺得我不配讓你親自動手”
喻幼槐聞言立刻擠出一抹燦爛的微笑,語氣殷勤過了頭“小叔叔怎么可以這么妄自菲薄,我這不是怕太費時間讓小叔叔等著急了嘛。”
婁闕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是嗎”
喻幼槐連連點頭“當然是了”
婁闕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輕笑出聲,帶著淡淡的嘲弄,隨后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喻幼槐見狀閉上嘴巴,眼尾微瞇,忽然覺得他的笑聲有些刺耳,像是在把自己當猴耍。
她收回邁出去一半的腳步,走到婁闕面前,眼睛落在對方精致的鎖骨上,又慢慢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