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婁闕停下腳步,站在門口,神情冷淡地看過來“關你什么事”
喻幼槐一頓,心想這人床上軟乎乎的,怎么到了白天就喜歡給她甩臉色,隨后意有所指道“你確定要這樣出去嗎”
她說著伸出白皙纖瘦的手指指了指婁闕,指尖意味不明地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隔空勾勒出婁闕的身形,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讓人覺得耳朵有些發燙。
婁闕低頭拽了拽自己的衣擺,身上除了他自己的花香之外還有一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抹茶味道,又苦又澀,微弱卻存在感極強,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喻幼槐好心提醒“你現在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身上沾了aha的味道。”
不僅如此,以婁闕的身份,“婁氏集團掌舵人名花有主”的新聞說不定明天就會鬧得人盡皆知。
婁闕在原地站了幾秒,也覺得有些不妥,南江北苑不少人都見過喻幼槐,不出一天他身上的味道就會被認出來。他就算是傳緋聞,也不能跟這個女人傳。
這么想著,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又聞了聞自己的袖口,臉色難看地坐到喻幼槐旁邊的沙發上。
a級aha的信息素味道保留得太持久,哪怕沒有肢體接觸也能維持至少24小時,不管洗多少次澡都沒用。
雖然女孩的信息素并不難聞,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像一個物品一樣被對方的味道標記了,心中翻涌的情緒就怎么也平息不下來。
他的聲音又冷又低,像一條從潮濕的泥地里鉆出的蛇“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說出去”
喻幼槐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正在播男團選秀的頻道,拿起女傭剛剛送來的蛋糕,愜意地吃了一口,聞言隨意地開口打斷道“我知道,把我趕出去嘛。”
她想婁闕說來說去也就這點能威脅人了“你放心,我沒事說這干嘛,對我又沒有好處。”
婁闕總不會因為這點破事就以身相許。
喻幼槐難得那么識相,婁闕本該感到順心,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煩悶,臉色越來越陰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把喻幼槐看得莫名其妙。
她睨了他一眼,手指不耐煩地敲擊沙發扶手,心想原著也沒說男二是這種喜怒不定的性格啊,她又沒惹他,擺這幅臭臉給誰看
嘖,男人就是麻煩。
喻幼槐看在對方是自己的任務目標的分上,勉為其難地將茶幾上的蛋糕分給了他一塊“小叔叔,吃點蛋糕。”
但顯然婁闕不是一塊蛋糕就能哄好的,他雙手抱胸,嫌棄地瞥了一眼喻幼槐遞過來的碟子,棱角分明的面容更添冷峻。
喻幼槐再接再厲“小叔叔想吃什么,我讓廚師去做。”
婁闕胃口不好,平時一日三餐都吃不了多少,更別說這種甜甜膩膩的甜點,聞言冷冷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用。”
喻幼槐看他拒絕地那么干脆,便也沒有再勸,把蛋糕拿回來自己吃,左右不能浪費糧食。
電視里長相精致的男愛豆賣力地舞動身軀,喻幼槐邊吃邊看,蛋糕味道香甜,電視里的愛豆也勉強稱得上一句秀色可餐,偶爾看到漂亮得比較突出的就多看兩眼,神情懶懶散散,十分閑適。
婁闕坐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本書,卻怎么也看不進去,短短幾分鐘換了好幾個坐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書頁被他翻得嘩嘩響。
他用余光偷偷瞥喻幼槐,見對方看漂亮男生看得起勁,頓時臉黑了一半。
心想喻幼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僅學習不用心,勾搭人都不用心,難怪四年了都沒拿下婁樂言那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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