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邊如果看向他的窗外,就必須要靠近他這邊,他是故意的,一定是
靜水的心里又一次漫過憤恨,可她也明白現在什么樣的情緒都是于事無補。
“你若不看,我們便回去,錯過了好戲可別怪我狠心,機會只有一次,我給你三個數的考慮”陸子漓悠悠說著。
還沒等他說出最后的字,靜水的身子已經靠攏了過來,比他想像的還要果斷和徹底。
陸子漓的目光便毫無忌憚的停留在近在咫尺的靜水的側臉上。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在鼻梁上投出一點暗影,嘴唇緊抿著,側面看有些微微的翹起,很美。
靜水知道陸子漓在看自己,她幾乎能感覺得到陸子漓溫暖的呼吸,她迫使自己不去計較這渾身不適的滋味,定了定心神專注的朝左后方看。
可這百貨公司頗大,以她的視角仍舊是什么也看不到。咬了咬嘴唇,索性又離陸子漓坐近了些,幾乎像是把他拘束在座位里一樣,才能探出整個頭費力的看。
果然,馬路對面的左后方頗遠的位置是個西洋樓房,房頂上掛了個大大的十字架,在茹苑的時候先生教過靜水,那是教會的標志,想必那便是陸子漓所說的教會醫院。
正想著陸子漓即然肯帶她來,為什么又停在這么遠的地方不進去便見教會醫院大門便陸續走出許多的人,看衣著打扮應該都是陸家的。
有的走路,有的懶洋洋的上了停在醫院門口的數輛人力車,靜水在心里默數了下,光是人力車也足足有十幾輛之多,再加上走路的看來陸家果然在里面安排了很多的打手。
人陸陸續續走光了,醫院門口間或再有出來的已經像是尋常百姓。
真的會像是陸子漓說的那樣,會有人來救傾世嗎
靜水心里忐忑不安,陸子漓卻動了下,從懷中摸出懷表看了看,簡單說了句,“該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路口一點光線徑直射出,是車燈。
三輛黑色的汽車以極慢的速度行駛著,沒有發出一點噪音,穩穩的停在醫院的門口。
剛停好,里面便迅速跳下幾個穿了便服的人四下張望了下就跑進醫院,靜水甚至看得到他們有拔武器的動作,其中兩個人身形極為熟悉,一個是程修明,而另一個竟然是
“承”靜水下意識想喊出聲,腰間一緊,陸子漓的手迅速而果斷的把她拉向自己,隨即便捂緊了她的嘴。
靜水想掙扎,可斗篷已成了陸子漓絕妙的幫兇。
她憤怒的瞪著陸子漓卻說不出一個字。
從沒有哪一刻,陸子漓的臉如現在這般討厭,受傷的手臂又被他勒得痛了,饒自是這么冷的天氣,靜水的額角仍舊滲出了細汗。
陸子漓卻不再說話,跟靜水一樣視線集中在教會醫院的門口,神色凜冽而嚴肅。
好在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想必程修明他們早就部署好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教會醫院里傳出了聲音,只交火了數分鐘而已,就看到有人沖出了醫院,一前一后的,果然是程修明和承箴,而承箴手捂著胳膊,衣衫上染了血痕。
“開燈。”陸子漓忽然開口。
汽車夫得令立刻打開車燈閃了下,程修明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至這邊的暗處,看得出他猶豫了片刻,便護著承箴上了第一輛汽車,迅速開車調頭離開,車輪與路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更擾的人心煩意亂。
緊接著,醫院門口又沖出幾個陸家的黑衣人,胡亂對著揚長而去的汽車罵了幾聲便了了事。
這個夜注定了不太平,可一切卻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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