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芊道,“禁欲才能不油膩,你懂男的,一不禁欲就油膩,無一例外。”
駱銘敲方向盤,嚴肅問“你在國外到底有沒有好好上學天天研究這種東西我們家是沒人管你學習,你要上天了是嗎”
駱芊翻白眼,推門下車“你放幾萬個心吧。我對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從來都沒興趣。我才不隨便跟人上床,我又不是你。”
等駱銘下車,駱芊手掌搭在車頂拍了拍“不行,我必須要搞到這個清爽小帥哥的聯系方式”
駱銘冷笑“你搞吧,萬一搞到最后,是誰家的私生子,或者是哪個富婆的小情兒,你別溜之大吉,乖乖留在國內受刑就行。”
駱芊聳肩“你不懂,這有什么只要別是gay就行。”
駱銘是鐵直,的確沒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算了,不管你了,車鑰匙接住。”
他丟過去車鑰匙,“我走了,自己照顧自己。”
“啊你這就不管我了”
駱芊無語,“有你這種哥哥嗎先斷我姻緣,再丟我在車庫。”
駱銘頭也不回擺擺手,去取車鑰匙開另一臺車回去“安分點,別惹事,出行報備。”
駱芊跟進去,跟著問“幫個忙唄我的好哥哥,打聽下帥哥的聯系方式和住址。”
駱銘扭頭看她“那也說那是個乖乖仔,我看他那樣子,搞不好才十八九歲,你玩毛線”
駱芊甩了甩漂染的奶奶灰頭發“我看著雖然有點浪,可我純良無害啊我的好哥哥而且,我也才二十歲呢十八九歲的小帥哥,多么合適我啊哥哥”
“嘔”
駱銘作勢吐一個,“我去搞清楚背景,別他媽搞到別人的人,有你好果子吃。”
駱芊跟著拍馬屁“謝謝哥哥哥哥真好哥哥不愧是全榮城第一大浪子”
“滾上去給我老實睡覺。”
駱銘遲早被氣死。
晚上,駱銘在家,喝著威士忌,給蔣明易打電話。
“小蔣總您給別人家斷家務事,斷干凈沒幾時回來”
蔣明易是去處理一樁蔣家旁支的家務事。
有個老人過世,兒孫輩在爭家產。
這原本應該是蔣老爺子去做主,但他老人家快八十歲,經不起舟車勞頓。
蔣明易只能代勞。
但蔣明易的輩分比過世老人的兒子還小,處理起來不如老爺子方便。
虧得他從十六七歲就跨過父輩,開始介入蔣家家族生意和事務,到如今十四五年,也算是頗有建樹與威信,能夠鎮得住場子。
蔣明易寥寥道“干不干凈的,也就這樣吧。里外都是錢的事情。”
駱銘毫無人性地哈哈大笑。
“那總比你去處理情的事情好吧你老爺子這陣子是消停了,等過了年開春,天天找你相親,我估計你還寧愿處理錢的事兒。”
“不會了,我結婚了。”
蔣明易語氣輕松愉悅,終結駱銘的笑聲。
“一號上午拿的證,一號下午就出的國。”
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駱銘可太震驚了,本來雙腳架在茶幾上,這會兒直接落地坐直。
“搞什么你結婚為什么我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老爺子不得敲鑼打鼓地通知滿世界姓蔣的人”
“他還不知道。”
蔣明易笑了,“你是第一個,我夠義氣”
“等等等”
駱銘手里的威士忌酒杯都差點灑出來,“你讓我消化下。”
蔣明易反問“你有什么可消化”
駱銘語氣強調道“我腦子里現在有一張很長的名單,你到底跟哪家結婚的這可是兩大家族聯姻,這是小事情嗎虧你說的這么四兩撥千斤”
蔣明易簡單道“不是聯姻,是個背景很干凈簡單的小孩兒。”
“哈”駱銘的反應簡直是一波三折,“什么小孩兒對方多大”
蔣明易頓了頓,淺笑“二十二。”
駱銘腦子都不會轉了“你他媽的笑個屁啊我記得你哪次還跟我說,你要找個至少二十七的一起看新聞聯播”
“兄弟,世事難料。”
蔣明易嘆氣“你先消化吧,我臨時得處理點事情。”
電話掛斷之后,駱銘才轉過彎。
他本來是想找蔣明易問問他們圈子里誰長住天匯壹號,好幫妹妹打聽小帥哥。
他們這一群人,有不少物業都是差不多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