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很喜歡收集這些東西。”見白駒的目光流連在那些筆墨上,肖堯開口解釋道,“據師尊的說法,他的前輩們也都喜歡這些東西,唯有這個仿佛是從骨子里帶出來的。”
白駒點了點頭,視線掃過宣紙上細膩的紋路,贊同道“當年凜玉仙也喜歡這個,我爹不識貨,我娘若是有幸得了不錯的書畫詩詞,也會贈給凜玉仙,免得被我爹糟蹋了。”
“自古以來華夏都是注重文人的,像我和我爹這種粗人,也難免對文人要高看兩眼,我們不懂丹青,但也會下意識地尊重這些作品。”
青螟子作為一個被時代沖刷而過的人,對這種書畫筆墨感興趣、有所寄托,真的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肖堯見白駒似乎感慨頗多,便同他多講了幾句,順著廊道繼續走的時候,想起來點什么“對了白哥,這廊道盡頭還掛了幾張我和瞿朗畫的作品。”
“堯堯,你也會丹青”白駒有點驚訝,回想起來,肖堯在妖管局公寓的書房里,確實也有文房四寶,就是沒怎么見肖堯用過而已。
肖堯則搖搖頭,道“算不上懂丹青,但是當年學畫符,總得打好基礎,光是懸腕練字都花費了我們不少精力后來自己水平差不多都定了,就基本只練符,不練字畫了。”
說到這里,肖堯也忍俊不禁“阿朗和我不一樣,我練字練畫的時候,他只練字,覺得大老爺們畫畫娘兮兮的,就一直沒有好好畫。師尊也不強迫他,只要他能把基礎的符紙畫好就行;但是他的大作還是被師尊掛在了這廊道上。”
白駒好奇,任由肖堯牽著往廊道盡頭走,很快就在五六張山水畫中間看到了一張醒目的作品雪白的畫紙中央,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大王八,右下角落款處卻是遒勁有力的瞿朗二字。
“阿朗的字畫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肖堯笑了笑,接著道,“旁邊這幾幅山水就是我的習作了,落款的章是師尊幫忙刻的,章在妖管局公寓里放著,改天我找出來給你看看,上好的雞血石。”
白駒眼里有戀人光環加持,頓時對那幾幅肖堯的習作喜愛得不行,湊上去愛不釋手地伸手摩挲。也好在這些作品都打了禁制,不怕摸壞,白駒心癢癢地摸了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摘下來帶走。
肖堯哭笑不得地拉了拉白駒的手“都是些不入流的作品,石頭樹葉的紋理都有錯,沒什么好看的”
話音一頓,肖堯忽然眼睛一亮,接著道“白哥,我給你畫個像吧,我臥房里有文房四寶。要不要畫”
白駒一聽也高興,幻尾在身后搖啊搖的。他家堯堯要給他畫像這就是鐘情于他的意思嘛要畫當然要畫
白駒跟著肖堯,步履輕快地就往他臥房走去。
一個時辰后,肖堯曾經的臥房里。
沾著淡墨的筆尖畫著畫著就從宣紙上挪到了某個妖王的皮膚上。
描一描肌理點一點朱紅,最終肖像畫變成了一張濕噠噠的春宮圖。
色令智昏的白老狗光顧著吃,忘了教功法。
然后趁熱乎又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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