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螟子沒有上鎖,肖堯甚至不用破陣就將大門推了開來,入目的不是尋常前院里的花草假山裝飾,而是一片空曠的演武場,中央放著一尊巨鼎。
灰白的石板嚴絲合縫地鋪展在地面上,輕微的靈力波動流淌著,顯然是能夠自行修復損壞的。
肖堯回身把門帶上,有些懷念地走到巨鼎前,抬手摸了摸鼎面。
青銅巨鼎樣式古樸,外頭銘刻著各朝各代的文字圖案,只不過這鼎上,也有許多掌印、劍痕,是肖堯他們當年操練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在前院繞了一小圈,肖堯帶著白駒參觀了這兒的書房、抄經房、禁閉室和一些大大小小的倉庫,只是整個前院逛完了,也都沒見到青螟子的身影。
肖堯心中疑惑,走到書房里某個書架前,抬手摸到個暗格,便打開,熟門熟路地拈出一只留音紙鶴。
“我要找個東西,得過幾天再回來。小肖原本的房間我給收拾出來了,你們先住下,要干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記得打禁制。”
“”肖堯尷尬地捏皺了紙鶴,青螟子的聲音余音繞梁,讓人想忽略都難。
白駒輕笑著抬手摸了摸肖堯的腦袋,挺滿意青螟子干的事兒。
畢竟他倆來這秘境,頭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肖堯把雙修功法學會,借用秘境里的高濃度靈氣,顯然是事半功倍的。
想到要在堯堯小時候睡過的榻上
咳。不能想。
肖堯腦子里的廢料不比白老狗少,相反,手頭擁有一個網紅微博號的肖局長懂的花樣能多得翻出花兒來。
把說完話開始循環播放的紙鶴放回暗格里,肖堯掃了眼古色古香的書房,一肚子馬賽克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這間書房不是青螟子的書房,而是肖堯自己的。
當年青螟子一個人占著一整座大宅子,許多房舍都空著,他就大手筆地給肖堯和瞿朗每人安排了一套房間,包括書房、廚房、臥室和倉庫,要是不夠用,還能問他再申請。
畢竟等了這么一千多年才收了兩個寶貝徒兒,青螟子出手大方得很。
肖堯站在書架旁,看了看自己寬大的書案,又看了看舒適的坐榻、結實的藤椅
他覺得書房里可以解鎖的姿勢有點多。
白駒還只是想想臥室的事情就覺得挺罪過,可他沒料到肖堯已經跳過常規車并且開始計劃起了改造車;因此他也只是在原地紅著耳朵窘迫了一會兒,便伸手拉了拉肖堯的手掌,低聲詢問道“可以先去你臥房看看嗎”
肖堯挑眉“想去臥房試試”
白駒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沒有否認。
肖堯也就不再逗他,只是牽著他骨節分明的手離開書房,慢悠悠地往后院走。
中庭的布置就比前院來得溫馨一些。花草樹木假山小塘都有,清澈的池水漾著微波,里頭還有冒著花骨朵的睡蓮、幾尾紅白花的小金魚。
繞開精致的小院,又穿過長長的廊道,最后的一排屋舍才是肖堯當年的臥房所在。長廊的一側是精致的廊墻,上頭有木雕的壁畫,也懸掛有一些山水詩詞的作品;而那些掛著的作品里頭,不少還是古時候一些人類大家的筆墨,被設了保護的禁制,便大喇喇地掛在這里展示了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