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被窩里又軟又暖的肖堯,立馬就想趕回去摟一摟。
說走就走,白駒簡單地同錦和歌交代了幾句,便讓他化作尺長的小龍模樣,盤在自己手臂上。
錦和歌瞇著眼睛,隨著白駒在山頭間縱躍、選著不顯眼的路段縮地成寸、風馳電掣地往洛城趕路,他不由得張嘴吃了口風,才想起來施法擋了擋,問道“白兄是否有急事”
白駒扯了扯嘴角“不是急事你沒有家室,你不懂。”
錦和歌“”他覺得自己就算有了家室也不會懂。
約莫半小時后。
錦和歌在布藝沙發上正襟危坐,面前的液晶屏上放著高清的啟蒙教育片,卡通圖案明顯是與現實相差挺大的畫作,卻不會讓人看不懂。
錦和歌看得入神,白駒翻了翻管家妖精送來的那一大堆光碟,掐指一算,這三花龍就是不眠不休看光碟都得花個四五天。
而這龍別的不說,就是嗜睡,這些光碟再怎么吸引人也就能讓他放棄白天的睡眠罷了,晚上他應當還是會去睡覺。
于是光這些碟片,大概就夠三花龍宅上一星期了。
負責接引錦和歌的管家妖精是一個罕見的桃樹精,對龍威的感知沒其他妖怪那么敏銳,不至于見到三花龍就走不動道說不出話,因此也就擔當起了錦和歌的新手指導nc。
管家妖精事無巨細地同錦和歌介紹了一遍這公館里的設施,主要包括怎么更換碟片、怎么使用浴室,以及怎么在不會用廚具的情況下及時呼叫管家妖精送菜或做飯,以免這些大妖餓空了肚子沒人知道。
將三花龍的事情交給管家妖精,白駒又在錦和歌的公館里留了幾枚定向傳音符,便風風火火地回了肖堯的一號公館。
天色蒙蒙亮,安睡的妖管局局長被窩里就多了一只白老狗。
這個時間的肖堯覺淺,對于白駒早回來還鉆被窩這事兒略表訝異,睡眼惺忪地往白駒懷里鉆了鉆“這么早就回來啦龍找到了嗎”
“再睡會兒。”白駒疼惜地把手臂枕到肖堯脖子下面,輕哄著拍拍他的背,“找到了他睡覺的地方不難找。現在他被安置到你之前留的公館里了,有管家妖精在照看,還有啟蒙片也正放著,先讓他適應適應當代生活。”
“唔也好。”肖堯閉著眼,“我今天找時間去見見他,畢竟是你朋友。”
白駒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肖堯是他的道侶,聽肖堯這么說,也很高興“嗯,合該讓他認認你。”
說罷,白駒又開始琢磨,應該讓錦和歌怎么稱呼肖堯比較好。直接叫哥的話,一來年齡對不上,二來也不能體現出他和堯堯之間的關系;若是叫嫂子,對肖堯這個男子來說又似乎有些折辱了算上來,或許應該叫哥夫
好像有點拗口白駒琢磨來琢磨去,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詞。
肖堯感覺脊背上輕撫的手掌動作越來越慢,意識到白駒這是在走神,便微微睜眼,問道“在想什么跟我說說。”
白駒回神,又摸了兩把,低聲征詢意見“那河龍王開智比我晚,平時會稱我一聲兄長,就是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
肖堯順著白駒的話想了想,大致就明白了這老狗在顧慮什么,便打了個哈欠道“叫嫂子得了。”
白駒皺眉,親了親肖堯的發心,道“這么稱呼,難免讓外人看低了你。”
肖堯卻覺得這不是重點“你那兄弟的觀念自然也是偏向于古時候,要是讓他叫什么哥夫之類的,反倒會顯得你失了風范。”
畢竟都是雄性生物,上下問題在愛人之間或許沒什么好爭執的,但若是講究起面子,旁人的想法多半還是會有點差異。
兩個人誰都沒說服誰,互相看了一會兒,又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算了,怎么稱呼都行。”
白駒拿鼻尖蹭了蹭肖堯的眉心“總之你是我的人。”
肖堯卻是撲哧一聲笑了,逗趣地拿手指戳戳白駒的胸口“我是你的什么人”